聽到這些話,肖暄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獲。
以蔣老太太的性子,可不太像一個藏得住事的人,諸如這個話,定是有人給她建議,在她耳邊吹耳邊風的。
這個人看起來倒更像是肖玉婷。
畢竟也就只有她離蔣老太太最親近了現在。
若是這么一想,肖暄倒是能用一些方法排除出這個下毒的人了。
首先自然排除自己個肖振,剩下的只有云姨娘,肖玉婷,肖奕和肖茂。
肖奕的話肖暄心里也是把他排除的。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云姨娘的嫌疑更大,但是以云姨娘的性子真的會去做這些嗎?
在肖暄看來是不會的,雖然她前段時間跟蔣老太太有過不愉快,但是肖暄還是覺得云姨娘沒這個膽子。
至于肖茂和肖奕,就更不可能了,肖茂雖然有時候總有壞心眼,但是心里還是帶著孩子的那種玩性,他和蔣老太太對他也很好,他有什么理由去下毒?
所以呢,也就肖玉婷有這個計謀和膽子,目的嘛,她也得到了,如今這蔣老太太對她的寵愛讓她在府里如魚得水。
這一切就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的!
脊背挺的筆直如槍,下巴微揚,白皙的臉被曬的發紅,沒有一點血色的唇緊抿著,眼睛被烈日灼的微微瞇起。
肖燁身穿囚服跪在午門中間,頂著炎炎烈日心中卻一片清涼。
欺君之罪。
這個罪名早在她帶上束胸換上男裝的那一刻開始就該預料到了。
十九年前——
為了籠絡朝臣,宋帝三番兩次的借著肖家無子的名義想給肖振塞妾室。
明面上是籠絡實則監視,肖家手握十萬兵權,戰功累累,宋帝生性多疑,可惜朝堂上的武將又少有比肖振更善打仗的將軍。
所以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計可施。
北地艱苦,成親之后蘇婉君便跟隨肖振一起到北地生活一過就是十年,為他生下長女,名為肖若瑜,北方天氣寒冷,生下長女后蘇婉君身便落下病根。
肖振對妻子更是忠貞不二,情比金堅。
宋帝三番兩次的提起此事讓他有苦難言,轉眼間過了三年,蘇婉君意外有了喜,肖家上下喜氣洋洋。
但是宋帝不死心,肖振再三推脫拒絕不了只好咬牙收了下來。
雖然收下了宋帝送來的,但是肖振卻從未踏入那小妾的院子一步。
隨著月份越來越近,不知那小妾使了什么辦法,硬是讓肖振在她房里留宿了一晚,沒想到一次就懷上了。
肖振得到消息后腦子一片空白,緊接著便是蘇婉君動了胎氣,胎兒不足月怕是要難產。
蘇婉君心灰意冷,穩婆問保大還是保小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保了小。
孩子生下后拼著最后一口氣托陪嫁的李嬤嬤隱瞞了孩子的性別。
不想出了一個辦法,生了男嬰便是皆大歡喜,若是女嬰便對外稱做男嬰,只為了堵住皇上再次拿這件事讓他納妾。
自己的年紀不算大,帶得動兵打得了仗,再堅持個幾年,等孩子長大了找個合適的時機跟皇上坦白了就好。
轉眼間肖燁慢慢長大。
肖若瑜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生的貌美,性情溫婉,豆蔻年華來求娶的人更是把將軍府的門檻都踏破了。
雖然肖振和蘇婉君有心把肖燁和肖若瑜一樣嬌養著,但是肖燁生性貪玩好動,性子更是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