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打掃完畢后,便將六張閃光的符咒裝入一個透明塑料袋,然后鎖門回家。
他一進客廳,就察覺到了異樣,這包里的符咒竟然有些蠢蠢欲動,難道是和書房內的符咒起了反應?
云霆把車鑰匙丟在桌上,拔腿就往二樓跑去,狗彈見主人慌里慌張的,也嚎叫著撒腿跟了上去。
今晚沒有月亮,只有滿天繁星在黑夜里閃爍,云霆一口氣跑到窗臺邊,趕緊把窗戶關上,順手又拉上那簾密不透光的淡黃色窗簾。
只是,說來也怪,一進了書房,這神棍于的符咒就“安份”了,既不“亂動”,也失去了光澤。
云霆把木盒端到書桌上,再把神棍于畫的六張符咒拿出來,先把六字真言的那三張符疊在一起,然后貼在上古符咒的左邊,再將那三張道家符咒貼在上古符咒的右邊。
一切準備就緒后,云霆對心生好奇的狗彈下命令:“狗彈,你去門口。坐,定!”
狗彈像個士兵一樣,走到書房門口坐下,然后定住,瞪大狗眼警醒的看著他。
“刀兄,我來替你解開符咒。雖然我不懂這套,但是我總得試試,對吧?你別急,我先滴血…”
云霆把左手中指腹往刀鋒上輕輕一滑,一條細線般的口子里流出一股殷紅的血。
他抬手,將鮮血滴在冰冷的刀身上,符咒上,然后學著神棍于的模樣,口里振振有詞的念著從書上看來的道家咒語:“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破!”
云霆一聲怒吼,從中指擠出一大滴血,滴落在怪刀的寶石上,然后收手。
只見血滴瞬間被符咒和怪刀吸附得一干二凈,而落在神棍于畫的符咒上的血,卻沒有絲毫動靜。
正當云霆納悶時,書房內突然響起一聲冷兵器碰撞的“叮叮錚錚”之音,緊接著,木盒里的怪刀像是被束縛的野馬一樣,左右擺動,欲要掙脫符咒而出。
“……”
云霆后退一步,瞪大眼睛看著這一怪象,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一道火光從符咒上憑空竄出,僅三秒鐘時間而已,神棍于所畫的六張符咒便被刺眼的火光給燒得一干二凈!
“不,不會吧?居然自燃了?這是怎么燃起來的……”
云霆等火光消失后,盯著安然無恙的怪刀和上古符咒,驚恐的說道。
與此同時,遠在“葡萄莊園”的神棍老于,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只是覺得胸悶,頭疼欲裂,緊接著,一口精血從嘴里狂噴而出,然后又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老于,咋的了?”一美婦人趕緊起身,打開了床頭的照明燈。
只見神棍老于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癱在席夢思床上,嘴里碎碎念道:“完了,好日子到頭了…遇見高人了…想不到這黃毛小子竟然破了我的血魔咒…他到底是何人……你別出聲,我被自己的毒咒給傷著了……”
他的腦袋一片空白,若非對方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此刻已經脈盡斷,氣絕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