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和歲序本來就在不遠的地方聽墻根,眼下就根本不知道劇情是怎么就演變成這個樣子了,突然就開始休夫了,還真是完全的夫人的視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歲序,這是怎么回事啊,夫人不是失憶了嗎?怎么突然就看起來非但沒有失憶,還把將軍給二度抓奸在床了?”許蘭納悶。
歲序無語:“什么叫捉奸在床啊,你不要亂說,在我看來是夫人兩次要休了將軍,這次怕是真格的。說真的,你們女人真的挺渣的,看男人不行就這么休了別人。”
許蘭瞪了他一眼,“聽不懂你在講什么。不理你,我要去了。”
“你去哪。”
“送紙筆給夫人啊,沒聽見夫人要立休書嗎?”
“你怎么還真要送紙筆呢,你就這么想讓將軍被休掉?”
“廢話,背叛夫人,還留著他過年嗎?”許蘭當即就端著筆墨紙硯進了屋內,將宣紙鋪在桌面上,用特大號毛筆沾了墨水,隨即將毛筆遞給了林玉,“夫人,給您,毛筆!已經沾好墨水了,您直接就可以開始寫字了!”
林玉將這個比手腕還粗的毛筆拿在手里,心里一句臥槽,這毛筆的尺寸正常么,林玉尋思,這特么劇情是怎么了,她要寫休書,就給她安排這么大的毛筆,也太順著她想法了吧。身為炮灰,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玉提起筆便打算落筆寫下休書,顧云快步走了過來,將毛筆奪下,看著手里巨型毛筆,忍不住心里有幾分無語,許蘭竟給玉兒如此之大的毛筆,幾個意思啊。
“我不是你一紙休書就可以休掉的。休了我,你也是我的女人,你不要想賴掉。”顧云低聲道。
歲序捏了把冷汗,我家婆娘這么虎呢,從哪找來這么大毛筆,這毛筆是他媽是人用的嗎,這是給巨人用的吧。
許蘭:......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毛筆這么大這么大,或許是為了襯托夫人休夫的決心吧。今天的一切都很不對勁。
林玉腰酸,便坐在了凳子上,不耐的哼了一聲。
顧云沉聲道:“玉兒,你不要寫休書。”
林玉擰眉,“只準你在嫪姑娘面前拉下褲子,不準我寫休書?”
顧云抿了抿唇,“我是由于...由于...”
歲序看著如果再不解釋清楚,將軍就會被休掉了,于是大聲道:“夫人,將軍在戰役上受了傷,要害中刀,他不舉了沒臉見您!這嫪青是施針如神的醫者,是我尋來替將軍看傷的。但是你看這嫪青她眼上覆著眼罩,手也不曾碰到將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曖昧不明,至于您說為什么兩個人關在屋里,就是如果施針的地方在那位置,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合適對不。倒是夫人,您您您因著將軍不舉便要休夫,這樣將軍真的好可憐啊。”
林玉一怔,他居然傷到了要害,上次她看他的傷口,只是看了腰部,并不曾看見隱秘,沒有想到他獨自因著此事在傷心呢,“...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顧云看林玉暫時緩和下來,不再堅決的立休書,于是對眾人道:“你們都下去吧。”
歲序和許蘭對視一眼,眼看著夫人和將軍似乎有緩和之意,兩人同時吁了口氣,便帶著嫪青一起退了下去,并且將屋門也給帶上了。
顧云將毛筆隨手扔到桌上,而后將手撐在墻壁,林玉便被囚禁在他和墻壁之間,若不是中間隔著林玉的鼓起的肚子,二人的距離會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