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伸手去推門時,才猛然回想起來,今日鹽商走時,任她再怎么勸說,那鹽商還是將她鎖在了屋內。
屋外的打斗聲越來越來越大,甚至還傳來了其他人的喊叫聲,好似打群架一般。
綿兒心中愈發著急,不停的在門口踱步著,她猛然向門口望去,今日鹽商走的太急,門鎖并未完全將房門封住,此刻正留著一條兩指寬的門縫,而那門縫中,正歪歪斜斜的卡著半邊門鎖。
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快速從頭上取下了一根銀簪,朝著那門鎖撬去。
可銀簪一碰到那門鎖,門鎖便被撞得離開幾分,綿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觀察半晌,用手將那房門使勁推搡了幾下,那門縫突然變大了一寸,此刻她整好能將自己的整只手伸出去!
她一只手將那門鎖扶住,另一只手用銀簪不停的動著,那門鎖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不過幾下,“咚”的一聲傳來,那門鎖與發簪同時掉到了地上。
綿兒心中一喜,雙手將房門推開,入目的便是正在你攻我守的徐正揚與鹽商。
二人聽到聲音,雙雙向這邊看來。
徐正揚身形一頓,眉目中閃過幾分了然:綿兒果然在這!
鹽商面色一沉,追著徐正揚的步伐都亂了幾分:大事不好!綿兒被發現了!
二人互相怒視一眼,便同步向綿兒奔來。
徐正揚率先抓住了綿兒的一只胳膊,快速朝出口那處走去。
鹽商單手一甩,一把長劍突然從天而降,直直插在了徐正揚的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把人留下來,我就當你離開,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鹽商面容冷峻,狠狠地看著徐正揚。
徐正揚嘴角挑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瞥了他一眼,回復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他從小習武,難不成會怕一個商人不成?
鹽商此刻徹底被激怒,他好不容易將綿兒哄到自己手中,怎么能讓這個男人輕易帶走?
他身形一閃,再次攻擊了上去,又害怕誤傷到綿兒,劍法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徐正揚單手回擊,另一只手也死死抓著綿兒不放,不停的向出口跑去。
綿兒此刻覺得自己便是那提線的木偶,任由二人不聽的擺弄著,徐正揚再次躲閃,綿兒來不及跟上,腳步虛晃一下,便要朝著地面摔去,卻也同時掙脫開了徐正揚的手。
鹽商趁機而上,想要再次抓住綿兒,卻被徐正揚的一把長劍擋開。
“徐正揚,你究竟想做什么?整個遼城都清楚,綿兒已是我的女人!你快些給我放手。”鹽商被一次又一次的洗刷,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