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正揚再反駁什么,言飛凰便騰空而起,施展輕功帶著綿兒快速離開。
鹽商眼睜睜瞧著綿兒的身影消失在院墻上,便要快步追上去。
他將將走出幾步,便被一個拉力重重的拽回了原地。
“徐正揚!你做什么?難不成你得不到,就不讓我得到么?”鹽商方才聽了言飛凰的只字片語,便主觀臆斷這徐正揚也對綿兒有意,便惡聲怒吼道。
徐正揚此刻正在氣頭上,聽到鹽商這番言語,更是氣憤起來。長劍一閃,二人再次扭打起來。
又過了不知多少招,兩人均有些體力不支,終于在徐正揚的一個防守招數過后,鹽商被遠遠的彈了出來。
二人再次怒視著對方,恨不得將自己對面的人千刀萬剮。
“你這賊人,搶劫了我們寧王軍營的軍資不說,竟還劫持了徐將軍,還想將他的妻子占為己有!我今日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徐正揚語氣中全是怒意,再次擺出攻擊的姿勢。
鹽商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中卻全是冷意:“軍資?什么軍資,這都是老百姓的骨血!”
他深深一上一口氣,仿佛對寧王厭惡至極。
“寧王一聲聲的說著要一統天下,做絕世明君,可他究竟做了些什么?擅自占領捷城不說,還整日剝削百姓,你那軍資,可是尋常百姓家兩年的糧食!你們這些明早很走狗,整日在軍營中貪圖享樂,知道什么?”
徐正揚身形一頓,這些話他在那富商嘴中也也聽說過,他此刻心中竟有些搖擺不定起來。不過片刻,責任再次占據了頭腦,他直視著那鹽商,冷聲道:“怎可只顧眼前利益?你們這些目光狹隘之人!”
鹽商再次冷笑,怒聲反問道:“你倒是告訴我,什么是眼前的利益?寧王他除了搶掠,還做了什么能夠讓百姓擁護他的事?”
徐正揚一時說不出話來,鹽商此刻更是痛恨寧王,只想與眼前的男人一絕死戰,分個勝負出來。
空氣中傳來一陣火藥味,二人皆是拿著長劍,不停的盤旋著。
終于,徐正揚率先出手,直直將銀劍刺向鹽商的胸口,想要一擊斃命。鹽商同樣反應迅速,他快速向后躺去,腳步在地上劃出一道劃痕,那銀劍直直從他的面上掠過。
鹽商猛一回頭,手肘便向后擊去,徐正揚再次躲閃,用手臂擋住了那重重一擊。
二人的距離瞬間近了起來,手肘也互相鎖著,皆是惡狠狠的怒視對方,誰也不肯放松。
一陣僵持之后,徐正揚率先進行腿下動作,鹽商大驚,快速送開手肘,連連向后退了幾步,徐正揚見時機成熟,假意要再次用手肘攻擊,實際卻使用聲東擊西之際,剎那間將長劍駕到了那鹽商的脖頸上。
“你輸了。”徐正揚穩住胸口那股氣息,冷視著那鹽商,平聲道。
那鹽商身形頓住,將長劍扔到了地上,轉瞬便發出了幾聲大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呵!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告訴你,因果報應循環,寧王,還有你們這群走狗,全部都會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