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野田昊要轉移話題,當然不能讓他轉移到別的方向。
要不然,案子兜兜轉轉,要浪費很多時間了!
所以,林遙立刻出聲,吸引注意力!
“這……這是什么符?”
秦風率先問道。
“鎮靈符。
一種非常陰毒的邪道秘法。
可以鎮壓死者靈魂,讓其永遠停留于死去的地方,永世不得超生。
看來這是兇手所刻,怕死者靈魂騷擾自己!”
林遙直接說出了這種符的來歷,推測道:
“我以前在一本家里收藏的古書上看到過。看來兇手真的很懂風水玄學。”
“那么這個兇手確實是在做法術儀式了!”
野田昊補充道。
“那是什么儀式?關于宗教的儀式成千上萬,還有很多失傳的,我們怎么找。”
kiko不知道從哪掏出個棒棒糖,邊吃邊說道。
“先從這個符箓查起,我記得那本書叫《陰陽無極說》,kiko你的黑客技術那么高,找本書的內容肯定輕而易舉吧!”
林遙拜托道。
“你把我當工具人啊!”
kiko白了林遙一眼。
不過,雖然抱怨,但kiko還是立刻打開電腦,查了起來。
“kiko在查書,我們也不能干等著!”
林遙看向陳英,
“陳警官不如繼續分享一下線索!”
看著林遙的目光,陳英總覺得自己陷入了對方的節奏,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好像他讓自己干什么就應該干什么。
但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畢竟,分享線索是警官應該要做的!
“我是側寫師,先跟你們說一下我的側寫。
男性,華人,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獨身,有穩定收入來源,受過教育,正當職業,外表不一定具備強大攻擊性。
甚至是好好先生,有親人在非正常情況下去世。”
“同意,我跟陳警官的一樣。”
野田昊贊揚道。
“我這里也有一條線索,陳警官知道一周前哈德遜河發現的另一起案件嗎?”
“六月二十八日上午六點,哈德遜河岸邊一具白人女性尸體,同樣是y型傷口,不過她丟的是腎臟。”
秦風在一旁補充自己查到的資料。
野田昊問道:
“你們為什么不把案子合并呢?”
陳英反問道:
“為什么要合并呢?首先是轄區不同。其次,沒什么相似的點。器官買賣被摘腎很平常的案子不是嗎?”
林遙看到他們三談到兩起案件的相同點,知道是該自己登場了!
先前眾人只知道一個取心案,如果自己貿然提出兇手按照五行做案,實在有些突兀。
現在有了兩個例子,可能性一下大了無數倍。
“等等,有相同點,很大的相同點!”
林遙假裝想到了什么,面色狂喜,激動出聲,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嗯?什么相同點!”
陳英十分不解,因為她發自內心不知道有什么相同的。
秦風和野田昊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倆雖然確實覺得這兩起案件有相同點,都被兇手迷暈,y字型手法,**摘除器官。
但他倆覺得,自己所想的相同點肯定跟眼前的小偵探不同。
畢竟,看他激動的樣子,好像案件都要解決了一樣。
“我基本有思路了,你先告訴我那位白人女子具體死亡時間。”
陳英翻了翻手里的資料,道:
“六月二十七號,晚一十點到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