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煩了。”
“唔,”白鬼院雅嘟起嘴巴,兩邊的腮幫子鼓鼓的,“阿默好討厭,音樂哪里麻煩了。”
說完,她也不讓及川默反駁,自顧自哼起調子來,穿著拖鞋的腳丫還跟著打節拍。
這...
及川默面色古怪,他發現腦子里突然多了些奇怪的東西,像是平白無故浮現出來的一樣。
他嘗試著問道:“圣桑?”
曲調悠揚的調子戛然而止,白鬼院雅的小臉布滿驚奇,“阿默怎么知道?”
“我說猜的你信嗎?”
及川默打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他僅靠腳丫打節拍的節奏,就猜出了這首歌。
這是覺醒了什么奇怪變態的能力?
歌聲更改,是另一種曲調。
及川默的神色更加古怪,為了驗證這種能力是否真實有效,他繼續說道。
“愛的憂傷?”
“阿默你聽過?”白鬼院雅認真的觀察著面前男孩的面部表情。
及川默的眼睛望向別處,“聽過。”
“阿默在撒謊,”白鬼院雅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她捏著下巴沉思起來。
過了良久才說道:“阿默~~,從現在開始學習鋼琴吧,你很有天賦呢。”
連續兩次都說對了,而且是在她才開始哼的時候,立馬就有了答案。
猜的?
根本不可能!
白鬼院雅的眼睛亮了起來,里面是帶著希冀的光芒。
這個未婚夫,也許會很棒!
“我試試吧。”及川默一臉訕訕的回道。
彈鋼琴的時候,是不是也得要注視腳丫,才能引發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寧愿再也不觸發這個超能力。
“我在天海等你哦,到時候一定要來。”
面對著一臉希冀的女孩,及川默不忍心拒絕。
就當是為了小雪這個富家小姐,而去升學率高的天海。
如果到時候鋼琴沒有成效的話......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及川默:“嗯。”
“那就這樣說定了!”白鬼院雅開心起來,她接著說道:“這是約定哦,答應過的事情,就要盡可能的去完成。”
她伸出潔白的小手,小指和大拇指伸出來。
“阿默,拉鉤!”
“不用這么麻煩吧。”
“拉鉤嘛。”
“好啦好啦,煩死了!”
及川默將手伸出去,小指勾上,大拇指按在一起。
“拉鉤上吊......”
暖洋洋的嗓音在河道上響起,等說完了及川默所知的話語后,雙手依然沒有松開。
白鬼院雅瞇著眼睛,將嗓音故意壓低:“我們立下的是切掉小手指的誓言,如果一方違背誓約的話,就要挨一萬次拳頭,吞一千根針。”
說完便松開了手,女孩重新笑了起來,燦爛異常。
及川默一臉無所謂,小孩子的把戲罷了,一點約束力都沒有。
他語氣懶散的問道:“話說,一架鋼琴估計要多少錢來著?”
“算上運輸費的話,便宜點的百來萬吧。”
“多少?!”
百萬円其實不算多,但是對于目前的及川默來說,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百來萬呀,不貴的。”
“哦。”
及川默略顯敷衍的回答一句。
找個機會,讓村上桑替代自己,承受一下一萬拳吧。
村上桑很抗揍,有目共睹。
這當然是玩笑話,他尋思著,什么時候跟母親提一下,這畢竟也算是關系到婚約的事情。
白鬼院雅躺了下去,她望著天空,壓抑不住心底的小竊喜。
未婚夫有音樂天賦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有設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