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算了,放棄,這不是我能涉及的領域。”及川默丟掉用口水捻了幾遍的線頭。
“料理準備室為什么要這個時候維修?”
正在縫補衣服的白鬼院雅,語氣像大人教育孩子。
“及川副部,不要把自己的失敗,怪罪到其他事情身上。”
“說到底,白鬼院部長都要學習這項技能的嗎?明明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大小姐。”
白鬼院雅將手中的針線活停下,“既然已經接觸過,就要力求做到完美。”
她接著說道:“要弄垮散華家,需要在各方面的領域都成為最出色的人。”
及川默略微提起興趣:“暴力不行?”
“及川副部,我記得我說過...”
“好~stop,我知道了。”
及川默語氣隨意,他偷瞄了一眼大小姐,隨后湊近到白鬼院雅的耳邊低聲道。
“之前,不也嘗試了很多非正規手段,例如日比谷公園那一次?”
少年灼熱的氣息,將少女軟而圓的耳垂染紅。
“...那次不是我命令的,那個人...”
“那個人?”
及川默緊接著問道,隨后不等少女回答便了然的點了點頭。
這里應該指的是那一次在白鬼院家的莊園,作為讓步而交出來任由大小姐懲罰的那一位。
“后來我們調查過,那個人當時的行蹤很可疑。”
“嘛——”少年拉長語調,他可不想進入扮演偵探的環節。
“再怎么說,那也是你們的人,不使用暴力的言論不攻自破。”
“...我沒有下達過任何命令。”
“白鬼院部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也是在縱容。”
白鬼院雅頓了頓,她低下頭:“那有什么關系?間桐雪不是很引以為豪嗎?她的永生能力能避免一切危險,那些人只不過在做無用功!”
“小雅!”及川默撐起身子。
“...抱歉。”
看著漸漸恢復平靜的白鬼院雅,他接著問道:“算了,下一個問題:為什么要以弄垮散華家為前提。”
“散華...冥夜這個人,你在小樽沒見到?”
“見過了,一個瘋子。”及川默語氣隨意。
白鬼院雅從始至終低著頭。
等到的回答也不是面前的雙馬尾少女,而是身后一道平靜的聲音。
“散華是從本家分割出去的,雙方的產業本就糾纏在一起。”
間桐雪靠在小男友背上,左手輕輕掐住腰上的肉。
“白鬼院雅,我從來沒有驕傲過。”
“...呵,現在想起來裝好人嗎?”
小空調沒有繼續糾纏,她從來也無所謂白鬼院雅怎么看自己,或者說也從來沒有期待過,想讓白鬼院雅原諒自己。
遭受了暗殺,下毒,爆炸之類的事情也沒關系。
白鬼院家的人想殺掉自己,就讓他們去就是了。
但是,唯獨不能牽扯到及川默,天空樹那次,她可是真的頭一次對白鬼院的人動了殺心。
大小姐的唇邊,貼在少年的耳根:“你剛剛背著我做了什么?”
“yuki桑明顯用詞不當,我只是想從第三方了解一下你,在這上面,明明是光明正大。”經歷了很多的及川默,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怎么樣?”
“諾,應該不算太愉快吧。”每次說到間桐雪的話題,白鬼院雅總是控制不住情緒。
“除了這個,還有呢?”
“還有什么?”
小空調的貝齒輕輕咬著少年的耳根,均勻的氣息打在上面。
“你,湊那么近干什么?”
及川默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哪有的事,一定是剛睡醒的yuki桑看迷糊了!”
“哦喲——是這樣?”
“我很肯定!”少年一條路走到黑。
間桐雪的左手,狠狠掐了一下小男友。
從小到大,得益于永生的能力,她睡覺的時候一般處于假寐的狀態。
要時刻注意周遭發生的一切,而迷糊的情況,只有在及川默旁邊的時候才會出現。
一般是真正進入了睡眠,能做夢的那種程度。
“yuki桑從什么時候開始假裝睡覺的?”
“哦喲,承認了?”
“嘛,有點疼。”及川默咧咧嘴,故做樣子揉了揉腰。
“......自作自受。”大小姐撇過頭去。
家政課顧及到大部分男生的面子,老師并沒有打分。
日子一天天過去,10月27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