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個我也聽說了,我有幾個同事啊!去年去靈隱寺也是這樣,那真的是燒的是錢啊!”另一個游客也是深有同感的說道。
“哎呀,這個你放心,咱這道門燒香可不像那些和尚一樣,還分什么套餐,你說的我也知道,什么八十八,八百八,八千八,八萬八的!這都是黑心錢!但是咱這武當山上不一樣,這燒香是不需要額外錢的!”連他可能都不知道的是,他稱呼武當山都開始稱咱了,一副休戚與共的樣子。
“哎,這是真的好啊!早知道我就不去什么五臺山,靈隱寺啥的了,早知道就來武當山了……”一聽不花錢,中年婦人是笑口大開。
“其實真武和你是有些關系!”聽著身前的討論,王離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扭頭笑著對身后的呂洞賓說道。
“啊!?”呂洞賓有些摸不清頭腦。
“哈哈哈,沒事!”王離笑了笑,他只是想到了一些舊事。
“嗨,老哥,借過一下!”看著身前陷入火熱討論的一行人,王離是客氣的對著身前的一個游人說道。
“嗯,好好!”游人也不惱,也是很主動的讓過通道。
因為王離等人都不是一般人,腳步很快,聽了一會這群人的議論,王離他們就繞過他們,快速的向上走去,幾乎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就到了山頂。
等他們剛上來的鄭賢和槐序已經在道觀的大門口等著他們了。除了他們倆之外,還有幾個中年清瘦的中年道人。
“道君您來了!”鄭賢為了不引起周圍不必要的注意,十分隱蔽的對著王離行禮道。
“你這還挺早的。”王離笑著看著他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么做,我又不是什么殺人狂魔,你怕什么?”
對于鄭賢和槐序提前過來他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他并沒有管他們,在他剛找到了槐序的時候,槐序就給他打電話了。
“沒沒沒,只是提前來安排一下!安排一下!”鄭賢連連擺手,一臉熱情的道。
其實他心里是止不住的苦笑。
怕什么?當然是怕了!而是是怕的要死,王離這位爺說的到輕巧,他一劍把神盾局和昆侖都給斬了,萬一再把這武當給蕩了那咋辦!
“閻君您也來!”說完他又客氣的對著王離身后的黑無常范無救恭敬的問好道。
“嗯。”范無救很是冷酷點點頭,像極了一個黑幫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