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熹光微微,胡府卻不似往常那般安靜。
胡夫人帶著一眾胡府長輩在客堂議事,似有似無地聊起了金昭燕之事。
胡府長輩對這位胡府未來的女主人分外好奇,胡夫人便支了一丫鬟去金昭燕房里叫人。
這一叫,竟叫出了驚天的奸情。
霎時間,胡府眾人皆走到了金昭燕房前,共同撞破了金昭燕與胡九二人的‘傷風敗俗’。
“這就是刺史家的小姐?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怎可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金刺史究竟是怎么教的女兒?”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不配當我們胡府的女主人。”
......
躺在榻上,被眾人圍觀的二人在吵鬧中悠悠轉醒,仿若還身在夢中。
“怎么了?”胡九細瞇著眼,還有些難以適應清早的陽光。
胡九掙開眼睛,見著這么多人,著實一驚,他看了看身邊衣衫盡褪的金昭燕,又看了看站在門前的胡府眾長輩,腦子一痛,卻是怎樣都想不起昨夜發生了什么事兒。
金昭燕睜開眼睛,見著這么多人,第一反應便是拉起被子。
金昭燕被盯得惶然無措。
傷風敗俗,不知廉恥,沒有家教,金刺史教壞了女兒。這些字眼皆刻入了她的心里,讓她愁腸百結,目中淚滴垂垂欲落。
“既如此,便只能按照習俗將他們浸豬籠了。”胡家最年長的人說道。
年長者既已發了話,那便沒人敢不給面子。
“浸豬籠?”胡九聽了這話,身子一顫。“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事情不是他們看到的這樣!胡九想要繼續解釋,卻發現自己腦子里一點記憶都沒有。他忘了昨夜的一切,既忘了,又該如何解釋呢?
金昭燕蜷縮在角落,惶恐地看著胡夫人。
胡夫人并不對上金昭燕的眼睛,只冷冷喚來府中小廝,去弄了兩只豬籠回來。
眾人上前,強行將金昭燕與胡九塞進了豬籠里。
......
幻境忽碎,一切都回到了碧水湖岸。
“噗——”高止不禁吐出一口黑血來。
“我又錯了。”高止頭痛欲裂,心如刀絞。
黑貓精沒有錯,她沒做過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可他還是將她打回原型了。
“高止?”從黑貓精幻境中走出來的陸寬寬一下子便發覺了高止的不對勁。“你怎么了?”
高止忽然跪倒在地,脖頸之上黑色血絲縈繞,竟緩緩攀爬上了臉來。
高止周身忽泛出幾絲魔氣,整個人都陷入了惶恐不安里。
“我又錯了,我又錯了,不是,不是......”高止念念有詞,雙眼四處而瞟,像是要瘋魔了去。
“高止,你冷靜一點!”陸寬寬掐住高止的胳膊,不讓他發作。
“啊~”高止低吼一聲,仿若陷進了無盡的痛苦之中。“為什么,為什么?”
高止周身氣息外泄,巨大的力量緩然包裹住在場的所有人。
“砰——“周遭巖壁突然炸毀,變成了一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