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蕭莫潯一愣,這邊就只有他和若雪兩個人,不是他的話,是若雪?
一旁的太清真人怒目而視,幾位長老更是叫嚷了起來:“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含血噴人!”
南宮闕看著蕭莫潯的眼眸深了深,傲慢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立刻噤聲,這樣的威壓之下,估計只有太清真人能夠面不改色了。
“鐵證如山,難道本座還會冤枉人不成?更何況,這證據還不是本座的人搜出來的,煜王殿下在天元門差點被害,如今又出了這么大的事,京都弟子死傷無數,人命關天,難不成陛下還不管了?”
一旁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遞過來一個香囊,南宮闕拿在手上給若雪看,若雪眼眸一縮。
“這只香囊是羽落找到的,里面有碧天心草的毒粉,聽說這是你的貼身物品,你怎么解釋?”
南宮闕手里的正是那只嘯天咬過的白色的香囊!
“父王!你們是不是弄錯了,若雪師姐不顧危險進去救人,怎么可能害表哥啊!”蕭玉拉了拉大漢的衣服,著急地低聲說道。
“小丫頭懂什么?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閉嘴!”
大漢眼中閃過一絲慌張,若雪看在眼里,看來這位應該就是北王了,只是羽落師姐……
若雪目光看向人群后面的羽落,羽落把頭埋得很低,似乎并不想與若雪對視。
“師姐,這個真的是你親自搜出來的?”
若雪一字一句地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平時對自己和藹可親的師姐。
“小師妹,軍隊進去你的院子不合適,所以我才去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羽落的眼神有些閃爍,強作鎮定地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孽障!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弟子!”朗月看著羽落,痛心疾首。
蕭莫潯皺眉,“這香囊前日被嘯天撿到,本王并未覺得不妥,如此明顯的栽贓,國師還要糾纏于此嗎?”
南宮闕嘴角一勾,仿佛就等著蕭莫潯的這句話。
“煜王殿下此言差矣,狼族的鼻子最是靈敏,嘯天定是察覺了毒粉才有此動作,煜王殿下沒注意罷了,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本座可沒法跟陛下交代啊!”
“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還沒等蕭莫潯說話,一旁的太清真人就開口了。
連續的靈力消耗讓太清真人的臉色有些不好,此時更是氣成了豬肝色。
“師弟,你身為掌門,教管弟子不力,若雪蓄意謀殺皇子,云陽擅自修改秘境程序,釀成大禍,本座的環兒可是比你的弟子們乖多了!”
南宮闕厲聲說道,似乎有些激動了。
若雪忽然想起從前曾經聽人提到過太清真人和南宮闕的恩怨,環兒是南宮闕的大弟子,似乎是在太清真人帶隊的歷練途中被妖獸殺死了。
聽說當時就只有環兒斃命,南宮闕為此與太清真人爭吵不休,連前掌門也無可奈何。
最后掌門之位也是傳給了身為師弟的太清真人,看來是積怨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