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丑陋的蠢女人啊!
難道嫁到個墓里,給個活死人做了妃,也能讓她弄成了不得的囂張資本?
要知道,那玉璋王妃可還是皇室之中,第一個亮明身份前來探望的人。
人家對個徒有虛名的王妃以禮相待,她卻回給一人家一桶“夜來香”!
饒是他慕九昱恨不能親手拍死玉璋王八百回,也沒想過要做這么……這么粗鄙的事!
……可他心里啊,怎么一想到這事兒,就爽的不行不行的呢!
“……玉璋王的腦子怕是被門擠了吧!不然怎么剛得了叔王蘇醒的消息,就急吼吼讓他女人往墓里送這些!欺負人欺負到墳頭,不是上趕著找揍?!一桶米田共都是便宜他們……”
“……”
慕九昱心頭一緊。
……玉璋王送了什么?
若非定力超群,慕九昱差點都要問出聲。
不過他也不覺得急,畢竟棺材外頭那位是個碎嘴嘮叨鬼。
然而,他本以為對方嘀咕完了,就會繼續往下說。
對方卻蹦跶著,又去墓門口找皕伍去了。
“盯著司膳那頭和咱們府里的人,有沒有尋機外逃或者莫名死了的!另外,他們剛聽說叔王醒了,就急不可待的送毒入墓,說不定一擊不成還會在別的事上下手,明兒就傳口風出去,說叔王又昏迷不醒了!……今兒玉璋王妃吃虧的事,也讓人借他們府里人的嘴傳出去,一字一句都不要遺漏!”
“王妃,別的事奴才都懂,但是今日玉璋王妃……她可不是輕易好惹的。”
“屎盆子有北境司府背著,跟咱們有什么關系?且司二爺的事剛出她們就來,被我個牛棚里長大的蠢貨冤枉了,也只能怪她們時運不濟。再者,她們自己送了把柄在咱們手里,還怕她好惹不好惹?”
司青兒用簡單幾句話,打消了皕伍心中的憂慮。
而躺在棺材里屏息偷聽的慕九昱,直到這時才倏然驚覺,棺材外頭這個看似蠢鈍的丑女人,竟然如此深沉心機。
“記得要跟外頭的人說,你家王妃就是個野蠻至極的蠢貨。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叔王知道我犯糊涂錯怪玉璋王妃的事,氣得昏迷不醒了!罪責都在本妃,但司府棄本妃與山野不曾管教,才是罪魁禍首,明白?”
司青兒說完,很熟絡的朝皕伍眨眨眼,就好像對方是她早就結交半輩子的知己好友。
“是。屬下明白。”
皕伍回應司青兒的語氣里,裝滿崇拜之意。
尤其是想到,他家王妃分明舉止雍容,眸光晴朗,卻愣是撒潑叫囂裝潑婦,他就心里佩服的不行。
“嗯。那我先回去伺候王爺了。你忙你的吧!”
司青兒說著,煞有介事的拎著一大堆生鮮祭品回了內室。
按著她假傳的吩咐送來的祭品,不光有魚有肉,還有油鹽醬醋和蔬果。
這才穿越來的第二天啊,司家作死作得很帶勁,慕九昱身體恢復的也很平穩。
那些被她蒙騙了的王府家奴,也都對她言聽計從。
甚至,她還能在墓室里給自己做了十分順口的四菜一湯!
嚼著麻辣爽口的水煮魚,看著被紅霞映襯的萬壽山,司青兒都想扎醒棺材里的活死人,讓他幫忙見證一下:咱這小生活,真是美啊!
四菜一湯,怎能無酒?
左右門外有侍衛,門里又是個活死人,她干脆煮了一壺隨葬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