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這一吹,她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勁兒。
慕九昱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鼓了起來。
一直吹到自己眼花耳鳴快缺氧,司青兒才一手捂著慕九昱的嘴,把臉轉到邊上去喘氣。
“還好,都咽下去了。熬過今晚,要是不發燒,應該就你沒事了……啊呀!”
棺材里的慕九昱,不光是臉頰發紅,就連眼皮都好像是紅了。
“再來一口!就當是上保險了!”
咕咚咚……
可憐的叔王慕九昱,被個胖狐貍毀了清白,卻沒感受到一點私心里幻想的美好。
這個蠢女人啊!
……哪有用嘴喂藥還給人吹氣的!
把藥喂完了,趁機親一下……兩下的,不行嗎?
慕九昱心里那個恨啊!
恨司青兒是個傻瓜。
也恨司府不曾好好教養,愣是把她好好一個柔善單純的女子,弄得如此蠢鈍無知不解風情。
更恨自己,早該在大水淹過來的時候就睜眼,那時候出手救了胖狐貍,就說是恰好被水嗆醒了,不就沒了后面這些破爛事!
而且,若是他在危機時刻英雄救美,那么愛他愛得深入骨髓的胖狐貍,一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啊!
他正在棺材里百感交集暗暗咬牙,驀地就感到還沒穿鞋襪的大腳丫子猛然一熱。
接著,兩只手也被什么熱乎乎濕噠噠的東西給包裹就起來。
“也沒法子給你泡個熱水澡驅寒,先這么將就將就吧。叔王大人,我對你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假如有哪里做的讓您不高興,請您一定不要怪罪。要怪您就怪司慶忠,是他硬把我這種牛棚里長大的蠢貨送到您身邊的,您是皇叔,吃過的米比我吃過的鹽還多,走過的路多過我走過的橋,您……”
司青兒的碎碎念神功又開始了。
以前她一念,慕九昱就心煩,現在不煩了,聽著嘰里呱啦的碎碎念,比宮奴哼唱的搖籃曲還安神定魂呢。
白日里,身為活死人,慕九昱可以在棺材里安逸挺尸。
可時刻珍惜生命的司影后,可就沒這么好命了。
簡單吃了一條烤魚充饑,又給慕九昱手腳換了幾次熱布巾,確定慕九昱體溫正常,她就帶著銀針去了墓門那邊。
坐個小箱子,面前擺個大箱子,就像個走江湖算卦的野大夫,開始招呼叔王府的侍衛們過來診脈。
“本妃原不懂醫術,是前幾天在夢里有個老神仙教本妃的。你們信得過本妃,就坐下試試。不想被本妃胡亂下手扎出毛病的…”
不等司青兒的話說完,幾個奴才已惶恐跪拜:“奴才們謝王妃醫治之恩。”
“那先說好,扎壞了不許賴本妃啊。”
其實司青兒那話也就是充個由頭隨口一說,至于外人信不信的,反正出墓之后她也尋機逃去了天涯海角。
她在門口,一坐就是兩個多時辰沒起身。
叔王府所有侍衛,以及負責餐食瑣事的奴才,甚至做雜活的…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竟無一例外全都中了同一種毒。
這種毒不致命,只會讓人腹痛難忍,雖然事后很快找到解藥,但還是有不少人仍很虛弱。
也就鄧衍和皕伍他們幾個喝了熱醋的,現在恢復了體力,但也他們幾個最忙最累,看得司青兒都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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