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會一門技能還是有好處的。
這要不是因為她在畫菩薩,那位魔王會如此豪橫的護著她?
“行啦,你們要想見王妃,等本王禮成出墓之后自然有機會一睹真容,今日天也不早了,各位留下禮物回府去吧!慢走,恕本王身在墓中不能遠送。”
幾句話的功夫,門口再次恢復平靜。
慕九昱回來時,左手拎著個大包袱,右手拖著個木箱,隨意放在司青兒床邊后,便坐下來繼續督工。
“天黑前能畫完嗎?”
看著看著,慕九昱就問了這么一句。
正在選筆調色的司青兒,聞言下意識就要搖頭,但余光瞥著慕九昱的側面,忍了忍,便又無聲的點點頭。
“你今天為什么不說話?”
這都一天了,難道是昨晚吐得太狠,傷了嗓子?
倘若真是這樣,該用藥就用藥,可別留了病根。
不然以后想唱歌撒歡的時候,可要怎么哭……
慕九昱心里藏滿了關切,看司青兒的目光,便也十分的柔和。
一點沒有前幾日不經意間流露的那種霸道氣魄。
在他一眨不眨的注視下,就見司青兒輕輕放下筆,然后雙手合十拜了拜畫像。
拜完,就拿起畫筆,繼續填色。
……這是什么意思?
慕九昱看看一整天都沒說話的司青兒,又看看尚未完成的畫作,想了想,然后試探著問:“是菩薩不許你說話?”
不出意外,司青兒點頭了。
“……為什么不許你說話?是今日不許你說話,還是以后都不許你說話?”
慕九昱很奇怪的看著司青兒,然后又看向畫像中他皇嫂的臉,心說,本王昨晚求你讓她正常點,也不是讓她做啞巴,您干嘛不許她說話?
畫像似笑非笑,并未回應他心底的疑問。
“得了,當本王沒問,你繼續。”
慕九昱說著理了理文絲不亂的衣領,繼續正坐看畫。
而司青兒,得了吩咐乖順點頭。
臉上繃著不見喜怒,其實她心里都要笑開了花。
故意憋了一天不吭聲,還真沒有白費功,她終于捏住了這大魔王深信神佛的軟肋!
他相信了畫中真是菩薩,那么也就等于信了她編造的謊言。
懵逼幾天,戰戰兢兢的司青兒,在這一刻,瞬間就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又畫了一會兒,她扭頭看外頭,然后扭頭比劃著問慕九昱,太陽下山了,她可以明天再畫嗎?
“可以。”
慕九昱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在他心里,只要不叛國不跳河,司青兒想干啥就干啥,不想干啥就不干啥。
他是一心想寵著司青兒,讓她重拾自信,不要總是唯唯諾諾。
但這太過干凈利索的回應,卻再次讓司青兒以為,他就是深信神佛之說。
也正因有這個誤會,所以,當慕九昱試探著問:“你總在這里坐著畫畫也是無聊,要不要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司青兒竟然點頭了。
于是,慕九昱親自開了暗門,提了個小燈,示意司青兒一起走。
司青兒也就步履輕松的,跟著他進了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