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人情,比借面寄情還噎人,竟是在說司青兒能治好他的病,就一定能治水家姐妹的病,正好要在這里陪伴解悶兒,待會就順便把個脈……
有那么一瞬間,司青兒真就要氣炸了肺。
但她很快就又發自內心的打著笑臉,一點都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值得生氣。
她的初心,難道不是要回財產,去浪跡天涯海角過自己的舒心小日子嗎?
大魔王要是心有所屬,而她若能憑借醫術拉攏兩位心尖盛寵,那不是對她的出逃計劃只有好處沒壞處?
女人別都為難女人,大家各取所需合作共贏,不是更能彰顯各自的心智成熟程度?
想到這,司青兒遞上開胃小菜的時候,就誠懇且關切的問了問水家小姐的病癥。
聽起來像是胎里帶的疑難雜癥,但只是這么說說,還沒把脈確診,她便也不敢妄自托大的許諾什么。
面對她的善意和關心,兩位水小姐也是說不盡的感激和贊賞,說著說著,便好奇她師從何處。
要說師從何處,就只能往菩薩上扯。
慕九昱雖是深信不疑,但這兩個女人會不會信,或者會不會口蜜腹劍了來拆臺,司青兒一時倒真有些捏不準。
“說起這個,都要感謝……”
“要說王妃的醫術,那你們就先該謝本王。”
慕九昱忽然插嘴截住了司青兒的話,而且說著還仿若無意的暼了司青兒一眼。
隨后,他便大言不慚的使勁往自己臉上貼金,硬說司青兒入墓之后所有技能和轉變,都是他細心教導的功勞。
至于為什么教得會司青兒精良醫術,而他自己卻技術平平,他倒是一點沒覺得臉紅,還直接搬了句古人曰過的話出來搪塞。
而司青兒前世混跡各大歷史劇,看遍多少古言小說,愣是沒聽懂他那些話出自何處。
心里奔著與兩位美女合作共贏,司青兒便明里暗里都盡量捧著對方,就算是四菜一湯一面一點心的做早餐伺候,也甘之如飴不知疲倦。
漸漸的,三女一男之間的對話,便越發的和諧暢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早八百年就是知己好友。
早餐之后又是早茶,隨后水小姐說是會做精巧點心,司青兒就捧著寵著的說是想學。
她們女人家聊起來越發親近,慕九昱自然樂得成全,當下便讓人去準備一應食材器皿,而且是墓里墓外備上兩套。
精巧點心,說得熱鬧非凡,做起來不過是豬油揉面疊幾層,弄成荷花模樣下鍋炸。
這種糕點也就是看著漂亮,其實吃起來頭一口覺得香酥,第二口便都覺得膩歪。
但司青兒心里不喜,臉卻上不露。
很耐心謙和的向兩位小姐討教,并演技純屬的假裝做錯了程序,好讓對方的作品能夠出彩。
迎著三四月份的溫暖陽光,她們仨嘻嘻哈哈的隔著封門磚研究點心,慕九昱便找了個箱子當座椅,靠在邊上瞧熱鬧。
不知不覺,便是晌午,沒有現代化工具的助力,荷花酥做得很是費勁,午餐便只好讓廚司那邊費心張羅。
“王爺。外頭來了個女人,說是要求見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