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話神伸叨叨,但又好像穩操勝券。
司青兒見狀眼珠子一橫,揚聲便又吼了一串:“先說說你姓什么,叫為什么,嫁在哪里,夫婿何人!本妃忙著呢,沒空搭理不知名的閑人。”
“這……我……”
不出所料,這人猶豫遲疑。
啪嘰。
司青兒手里的面團就摔到了封門磚上,雙手叉腰,明眸一瞪:“哎呦!連自己的姓名來處都不敢說嗎?怎么著,你是沒爹娘的野人,還是戴罪潛逃的人犯?”
想來就是,敢說跟她商量家事,那八成就是北境司府的人。
而司氏一族都因玉璋王的死,被滅了九族,她這個來商量家事的,又怎么自亮身份?
“本妃的家人都因重罪被處死了,怕是沒活著會喘氣的能來與本妃聊什么家事。而王爺這邊的親戚……若你覺得身份金貴不能明說,那我這個低賤的人可以退下,您自己跟王爺細說便是。”
司青兒說著就作勢要往內室走。
短短幾句話,她話里的意思,便顯而易見的逼著對方對身份姓名之事無處再避。
“王妃留步,王妃切勿心急,且聽老身細說。司氏雖被滅族抄家,但老身卻不在其中……”
來者緩緩道明身份,也捧出手中一塊金燦燦的牌子,并也收了帽兜,露出了一張中年婦女的臉。
一直磨嘰了很久,她才說了名字:司秀珍。
“不認識。”
司青兒使勁的回憶了司大小姐記憶中的司家滿門,真的沒找到這個女人的存在。
對方似乎也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于是寬容一笑后就又把斗篷穿好,仿似身嬌體弱很是怕風。
司青兒對這個女人穿斗篷的樣子很反感,看著就跟西方動畫片里的巫婆似的。
且她穿越前在編劇給她的劇本里,看到司秀珍這人的時候,也是一樣不太喜歡。
因為,這女是司慶忠的大姐,因著反對司慶忠臨時換了正妻,改娶司大小姐的親娘,便做了不少惡心人的手腳……
那時候司老將軍還活著,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便狠心將她趕出家門,從此不認這個女兒。
這女人早在司青兒出生之前就離了司家,滅族抄家的時候沒把她算在里頭,倒也正常。
但她一個被家族除名的人,手里的御賜金牌上,那大赫赫的一個司字,倒是讓司青兒百思不得其解了。
她正揣著狐疑想要問詢,慕九昱開口了。
“你那是御賜的金牌?本王怎么不記得皇帝給誰頒過金牌,別不是拿個假的來嚇唬我們這些活死人的?”
他說著,便很有興趣的搓著手指等司秀珍回答。
那端得十分張揚的高端霸氣里,每一個毛孔都露著鄙夷。
仿似再說:就算你有金牌,但本王同樣可以把你拍進泥里,哪怕是像碾死一只螞蟻似得碾死你,也沒什么了不起。
“青兒。我是你嫡親的大姑姑。雖說多年來姑姑不曾回去探望,但你小時候,你有好幾個冬天,你都是在姑姑身邊過的啊。你都忘了嗎?”
“不記得了。”
司青兒很誠懇的搖搖頭,然后不太友好的直接摔了臉子:“王爺問你金牌的來歷呢,你為何顧左右而言他?還有,你來找本妃究竟是什么事,要說就快說,本妃今兒有貴客要接待,沒工夫搭理你這種不相干的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