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不知是哪次換氣時她抱著慕九昱的腦袋轉了轉頭,還是慕九昱抱著她的腦袋沒喘過氣,這兩個揣著一肚子干柴的家伙,就越發在炙吻中焦灼起來。
天旋地轉,四肢無力,如癡如醉……
司青兒覺得她好像是被大魔王的美色給迷暈了頭,竟然被這種人渣王八蛋給整墮.落了。
可她就是舍不得推開,舍不得放手。
如果可以,就這么一直吻下去吧,地老天荒,別停。
什么小婊婊,什么私產公產,都土豆搬家滾它的球蛋!
“水相是個報復心很強的家伙,他的女兒作死出丑,留著他自己去頭疼。至于訓誡,適可而止就好。還有兩天,有靜儀陪著你對應,應該不會太難。我也會努力,努力陪你一起回家去。等著我的好消息,等著我……”
耳畔回蕩慕九昱的叮嚀,司青兒迷迷糊糊的就縮在被窩里睡著了。
她是什么時候被抱上了床,有是怎么蓋的被子,慕九昱什么時候走的,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她好像是對這個男人動心了。
好像是親著親著就很想……把這個人渣扒光。
司青兒半夢半醒間還在笑。
笑得羞羞的,還有點壞壞的。
而順著暗道回到慕九瀟面前的大魔王,卻是攥著手里的小刀,怎么都笑不出來。
“你依然寧愿自己死?難道你半輩子攢下的家當,朕許諾你的一切,你都不要了?”
慕九瀟的臉色,比慕九昱離開前還要難看。
那猩紅的眼,像是隨時都要滴出血。
看上去猙獰,又可怕。
“既然朕給你半個時辰,讓你想,你卻想不明白。那就跪在這里繼續想,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慕九瀟疲憊的靠在椅子上,怒沖沖說完,又語重心長的道:“只是個女人,才在你身邊不過四十幾天的女人,難道比不過咱們的兄弟情嗎?兄長真的是為你好,九九,你為何就是不懂。”
“兄長真的是為我好嗎?兄長,你能回答九九一個問題嗎??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你一直防著我,卻又不殺我?你能對父皇下手,能對皇嫂下手,為何就獨獨留著我?而此時此刻,刀就在你手邊,帳外就站著你的人,不管是親自動手,還是一聲令下,九九都難逃厄運,您為何一定要在這里跟九九為難?”
“殺你?”
慕九瀟被問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對生父可以下手,對發妻也不曾手軟,為什么就是沒殺慕九昱呢?
其實,他早就殺過了。
多少年前在北境,他做局讓慕九昱迷路,還害得慕九昱落入了坊間人販子的手里。
那是他第一次對慕九昱下手。
可慕九昱卻油皮都沒破一塊的,安然又悠閑的回到了他們父皇身邊。
而回來后的慕九昱,不僅沒把遇險的事告訴父皇,還在與他匯合后,親手送他一把小刀。
慕九昱說,那把小刀,是他偶然在刀劍鋪子里相中,怎么看都覺得跟兄長很配,所以才特意買了送給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