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砍……掉了?掉了?嘔……”
也不知是太緊張太害怕,還是車里憋悶的厲害,司青兒捂著嘴不能自控的開始干嘔。
從前在片場見過的慘烈死狀,再這一刻竟都像是笑話。
真正的尸體和噴涌而出的鮮血,以及滾落到草叢邊的頭顱,才是真正的怵目驚心。
“別怕,沒事的,沒事啊。是她要襲擊你,是她該死,不是你的錯,不是任何人的錯……不怕,不怕……”
慕九昱見司青兒像是嚇壞了,趕緊慌著手腳湊過來安撫。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司青兒的肩,司青兒就燙著了似得趕緊躲。
躲又躲不好,腦袋撞上車窗,哐當一聲悶響。
弄得慕九昱趕緊伸手來護著,心疼的恨不能把砍人的鄧衍揪過來,痛打八十大板。
“疼不疼啊,過來我給你看看?”
慕九昱試探著問,他怕再靠前些又要嚇著司青兒,可心里實在是很怕剛剛那一聲悶響,會把司青兒的腦袋撞出什么毛病來。
“沒,沒事。”
司青兒捂著頭沒敢露出太痛苦的表情,強迫自己冷靜之后,便盡量放松神經,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回她原來的位子,并很抱歉的解釋說,她剛剛是被地上的尸身嚇壞了,不是故意躲著慕九昱的關懷的。
開玩笑!
在大魔王面前,露出恐懼驚悚的表情?
那不是逼著人家大魔王有理由對她下手?
哪有惡魔愿意被人說成是惡魔的。
哪有壞蛋愿意承認自己是壞蛋的。
大魔王要跟她扮演幸福夫妻,那她就是嚇出尿,也得是皇室第一幸福小甜妻的模樣。
沒有第二選擇。
“頭上疼不疼,過來讓本王幫你看看?”
“好。”
司青兒很乖巧的往慕九昱身邊湊了湊,等慕九昱伸手在她撞痛的地方輕輕的揉著吹著,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幸福,只覺得后脖子一陣陣的冷熱交替。
“王爺。”
司青兒忍了一會兒,估摸著大魔王應該差不多沒耐心了,就很識相的把腦袋縮回來。
然后,她攪著腰間的穗子,略有些為難的問:“待會真會有一場婚宴嗎?會有很多人赴宴嗎?您……妾身沒有成婚的經驗,很怕待會做不好,會給您丟臉……”
“怕什么,就你這副絕世容顏,到了婚宴上什么都不用做,就仙女兒似得往那一站,就足夠讓所有人不敢眨眼了。”
慕九昱寵溺的拉住司青兒的手,將她攪動的穗子摳出來,再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去:
“其實做本王的女人很容易。除了不能提休妻或者合離,其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若放火,本王就去添柴,你若要殺人,本王給你遞刀,你要桃花樹上開芍藥,本王也一定都給你辦到。”
“……”
司青兒小心的保持呼吸。
一動不動的腦袋,眼珠子悄悄在馬車四周偷看。
這年月又沒有跟蹤偷拍,車里也沒外人,大魔王這是表演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