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爺最后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詛咒我姐夫,還是想在我姐姐的婚宴上尋死啊?天啊,你這女人怎么如此惡毒,難道就因為我姐夫不愿意搭理你,你就一定要做這種事?”
蘇靜儀說著,便上前兩步。
側身隔在水云微和司青兒中間后,又朗聲勸司青兒道:
“……姐姐,當初姐夫說了不喜她們,要請她們離開墓園,可你還總是覺得這樣會傷了她們的顏面,總是替她們說和。您現在您可看清了嗎?她們這種女人啊,心思且壞著呢,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的!”
遇賤當面撕,遇婊硬碰硬,蘇靜儀看似柔弱,卻毫不怯弱。
而她一大串肺腑之言還沒說完,錦鳶等人便都擋到了她和司青兒身前。
“當初你們隔著墓門罵我姐姐不配為妃,你爹還找了許多無知鄉民,以訛傳訛,妄想阻止我姐姐回京,而你家那個庶妹,還差點刺殺我姐姐!現在,你又混到婚宴上來,你說,你到底是想干什么的?來人,搜她的身,可別是揣著她們水家管用的骯臟毒藥進來的……”
“靜儀,算了。”
司青兒等蘇靜儀把該撕的面具全撕光了,才像是很有顧慮似得,拉了拉蘇靜儀的袖子。
“算了?什么就算了?從前姐姐聽了她們姐妹多少惡語,受了她們多少氣,就因著她們有個做相爺的爹,連姐夫想要替您出頭,您都不肯。現在她可沒有做相爺的爹了,不過是個喪家犬,姐姐還怕她做什么?要我說啊!從前她如何羞辱姐姐,今兒都還回來!”
個子小小的蘇靜儀,說著跳起來就甩了水云微一巴掌。
伴著鏗鏘有力的話音,響亮的把掌聲,連臺子上投壺的人都給驚著了。
“別,別……”
司青兒也沒想到,蘇靜儀真敢這么果決的出手大人。
看著弱不經風的小體格子,真要是打起來,怕是人家水云微一巴掌就能把她扇出二里地啊。。
眼看水云微被打了個踉蹌,她右手攔住還要再打的蘇靜儀,左手順勢就攔在水云微身前。
“妹妹快別動手。她現在已經是喪家犬,日后也就是個沿街乞討與狗爭食的,咱們犯不上跟她計較太多。……哎呀,好疼!”
瞬間皺眉苦臉的司青兒,驚呼之后捂著方才攔在水云微身前的手臂便怒斥道:
“死雜碎,我好心勸著公主不要為難你,你怎么還不知好歹!”
“我,你,我根本沒碰你!”
水云微是冤枉的。
她挨了一巴掌還剛站好,方才不過是往前挪了半步想插嘴,而且還根本沒插上嘴啊!
手指頭都沒動一下,怎么就讓司青兒的胳膊疼了?
“你的意思是,本妃冤枉你?……看來公主小妹說的對,你們這種貨色就的打,打掉你的滿口牙,你才知道什么是人間正道!”
啪.啪.啪啪……
司青兒的巴掌,可比蘇靜儀強悍多了。
此時這一場,是她們倆把前因后果都看遍了才出的手,就算是當場真把人頭里打出狗腦,她們也站著理守著法。
反正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今兒這水云微,打了也是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