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市面上,一個碗口大的琉璃燈,可就是萬頭八千兩雪花銀。還有這些琉璃疙瘩,只花生大的一顆,就要幾百兩銀子的價。就這,還得是趕上姐夫心情好……”
蘇靜儀說著,把其余掛件都放回司青兒懷里,只稀罕巴巴的攥著手里那個小掛件。
“姐姐。你這掛件做得真別致,等下回再有宮宴時,我就戴著,好好讓那起子烏眼雞都羨慕羨慕!”
她說著,就笑呵呵的道謝并告辭。
下看馬車像是忽然想起來似得,又撩起車簾對司青兒說,她帶到車上的琉璃疙瘩,其實是慕九昱讓她選了給司青兒玩的。
說完這話,蘇靜儀這才捧著手里的掛件進了碩親王府。
而馬車上,司青兒抱著懷里的一堆琉璃掛件,整個人已經傻掉了。
等馬車停到叔王府門前時,慕九昱親自為她撩開車簾,并攙扶她下車。
傻了好一會兒的司青兒,開口第一句,便直不愣騰的問:“王爺,靜儀說那琉璃燈,光是碗口大的就賣八千一萬的價,是真的嗎?”
“嗯,要是品相極佳的,十萬兩的價錢也賣過。”
慕九昱的回答極其干脆,隨后單手攙住司青兒的手臂,等她大半個身子都鉆出車門,便直接將她扛了下去。
“王爺……”
司青兒想說,你那破爛玩意都能買大價錢,我這今兒又是給你們畫圖紙,又是教制作工藝的,是不是得給點技術股什么的?!
可是,但是,可但是……
慕九昱扛著她就進了府,然后將她塞進小攆便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往內院跑。
看著慕九昱腳步飛快的在前面帶路,滿心想著技術股的司青兒,一時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也不知道這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連個說話的功夫都不給,跑的就跟被鬼追似的!
“快,快點!”
小攆剛停到院門口,慕九昱便扛起司青兒直接就往內室鉆……
大老遠的回到家,連個喝水的功夫都沒有,迎頭就被慕九昱好一番辛勤耕耘,累得香汗淋漓。
等地動山搖的折騰總算是歇了,被卸盡渾身氣力的司青兒,不禁都懷疑是不是她身上被人下了什么藥,才害得皇叔大人犯了采陰補陽的癮了!
“怎么樣,本王給王妃的這番補償,可有比那冰涼的鐲子好百倍?”
“……”
司青兒好想罵一句:混蛋畜生王八蛋!
可她不敢,不是怕大魔王砍頭,而是怕激起對方重燃戰火的斗志。
裝聾作啞原地挺尸,熬到慕九昱起來開門,讓送熱水的奴才進來又等那些奴才出去把門關好,謹慎小心防轟炸的司青兒,這才披著衣裳坐起身,準備去屏風后面的沐桶里,舒緩一下被耕耘得七零八碎的糟糕心情。
結果,千防萬防,她前腳剛坐進灑滿花瓣的沐桶,慕九昱后腳便癡癡的呢喃一句:“青兒,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
三更半夜,用來洗澡的一桶熱水,大半都用來洗了地。
最后連床榻上的被褥,也濕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