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謝王妃賞識提拔,奴婢雖對王妃絕無二心,但這事確實是奴婢有錯。”
甜棗說著,重重一叩首,便要拜別司青兒。
而就在此時,門外有人道:“王爺,那個叫紅云的,說是有話要當眾回稟。”
紅云。
不用問,那舞姬的名字。
被人抬進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不知哪里扯的門簾,除此便無其他掩身之物了。
“紅云,我的紅云啊……”
雪寒一見著紅云這慘狀,頓時哭著要往前湊。
啪。
一只翠色茶碗蓋子,在她腳尖崩裂。
“滾出去等著!”
大魔王的震懾力,不是一般的強悍。
剛要拉開帷幕的苦情戲,只用五個字,就乖乖謝幕。
“你想說什么。趁著本王還有耐心,撿真話先了!”
根本沒管雪寒哭成什么樣,慕九昱已經進入下一話題,余光里瞥見雪寒慢了腳步,像是又要哭天抹淚,便隨手一彈手邊的茶碗。
茶碗在雪寒身后崩裂,濺了雪寒半身茶漬。
簡單粗暴的對待方式,實在是克制女子虛偽表演的最佳方案。
眼看雪寒倉皇逃出門去,司青兒暗暗在心里給慕九昱點了個贊。
稍一分神,便漏了擔架上紅云開口說了什么。
等她收心細聽時,便聽見紅云在替甜棗表忠心。
這個被甜棗當眾扒光折辱的女人,竟然掉過頭來替甜棗說話?
司青兒聽得簡直跟天書一樣,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的初衷。
難道是要欲擒故縱,讓她們因此懷疑甜棗的忠誠?
人家甜棗已經表態認錯,愿意承受責罰,她再來這一套,有意思?
司青兒聽不明白的話,慕九昱也是懶得多聽。
直接打斷道:“替她人求情之前,你是不是先說說你自己?你也算是叔王府里行走過的,找死也該找個角落別礙了本王的眼!”
“王爺明鑒,紅云當時,實在是心中焦急,又氣惱府中奴才眼瞎耳聾,所以才不得不在王妃面前張狂。當時紅云只是想趁此機會能到王妃身邊說話,卻不想苦蕎那一腳,雖未踹斷奴婢的脖子,但奴婢終究沒能得著說話的機會。”
“你這話,本妃就聽不懂了。甜棗踹你脖子之前,可沒人捂著你的嘴。”
司青兒記得很清楚,當時甜棗扒光紅云的衣裳,將她摁倒在地,到后來踹得她倒地不起,這中間可有好一會兒功夫呢。
倘若她真有要緊的話要說,為何那時候不說??
“王,王妃。”
一直不吭聲的甜棗,往前爬了爬,見司青兒沒制止她插嘴,才顫顫的道:“當時奴婢見有錦鳶在邊上,就沒讓紅云說話。其實紅云后來說的那些猖狂之言,也是想提醒王妃的。”
“那你當時是知道她要說什么?”
司青兒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