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魔王先生是因為早就答應人家爹娘,會讓人家孩子在府里做奴才,所以方才就是被她用眼神暗示,也依然堅守承諾?
要知道,方才司青兒朝慕九昱望那一眼的時候,心里都想好了要出多少銀錢,為那倆棗買屋置田了!
豁出去費銀錢將人送走,也好過留她們在府里,日后被公主府牽扯……
再者,恕奴還良,賜予田產,那可是很積德的大好事啊!
說不定她做了這件大好事,老天看在她慈悲為懷的份上,就讓她的出逃大計順利實施了呢!
“這些年,你的蜜棗吃了本王好些醫藥,不讓她回來伺候幾年,本王實在是虧太多了。另外,前些年她們的哥哥娶親,也花了本王好些銀子,這些錢本王也得從她們身上使用回來才行的……”
慕九昱就跟長了透視眼似得,牽著司青兒的手,便厚著臉皮耍無賴。
一番話還沒說完,輕快的腳步就出了門,半拉半引著的,就把司青兒給送上了小攆。
而且他動作飛快,還根本就不給司青兒說話的機會,扭頭隨意朝蘇靜儀揮揮袖子,便道了幾句:
“天色不早了,公主再不回去,老王爺怕是要著急,就不留公主了啊。”
……
黃昏日暮,晚風徐徐。
司青兒被忽悠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坐在小攆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并扭頭看身后。
公主府來的那個雪寒,還跪著沒走呢!
甜棗和剛改了名字叫蜜棗的紅云,也沒帶出來。
還有紅云當初要說卻沒機會說的話,還沒讓她說一說啊!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什么事都沒弄干凈,甚至紅云,不現在該叫蜜棗,蜜棗身上的傷……
“臭不要臉的那位,會有人在邊上看著。她又不傻跪久了沒人搭理,自然會走。至于你那倆棗,該治病的治病,該受罰的受罰,不會厚此薄彼的。咱們晚飯吃涮羊肉好不好?昨兒剛得了一瓶上好的韭菜花,咱們嘗嘗?”
“……”
司青兒暗暗翻了個白眼:
一瓶韭菜花,還特么上好的,土鱉就是土鱉,沒治。
“王爺做事總是這么跳脫的嗎?弄得人沒頭沒腦的,也不怕夜里睡不著?”
“……嗯?”
慕九昱仿佛從胖狐貍口中聽到有埋怨的味道,便扭頭望著她漂亮的側面,小聲問:“你有哪里沒弄懂的,本王可以親自給你解釋。”
“你背地里已經從蜜棗那里問過話了,對嗎?你都知道來龍去脈,也想好了怎么應對,干嘛還拖著我來費腦子呢?你覺得你們皇族之間的臟亂差,是什么很值得人窺覬的大好事還是怎么滴,就不能靜悄悄自己解決了嗎?”
“你不是很喜歡聽八卦故事嗎?我以為叫你來聽她們這些事,你會很感興趣的。”
慕九昱憋的一臉受傷,說完抽抽著嘴角使勁喘了喘,像是努力咽下一口怨氣,才委屈巴巴的又道:“要不是為了讓你看熱鬧,本王就是無聊到把韭菜花醬當茶喝,也不會去親自去見那個臭不要臉的雪寒小雜種的啊。”
……司青兒啞了。
蒼天或許知道慕九昱的用心良苦,可她司青兒真的是一點都沒感受到。
“本王好累。本王想靜一靜。本王不想吃涮羊肉了,本王想吃狼心狗肺燉黨參。”
大魔王認真耍無賴,竟然還真有幾分要皮不要臉的沖勁兒?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司青兒決定成全他提升表演技能的熱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