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司青兒感覺這倆人的神色有些不對,便問了一句。
看嘉寧和蜜桃都說沒什么事,就又問云嬤嬤和鄧泓怎么還沒回來。
“回外祖母的話,云嬤嬤親自去送碩公主了,鄧泓在大門口等著呢。”
嘉寧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啞啞的。
司青兒又心再問,人家卻換了滿眼新奇的笑模樣,盯住了桌上那些盒子匣子。
“這些都是外祖的收獲嗎?才多大功夫,外祖找了這么多?我看外祖好像在奇石底下摳出來個小東西,就是這個錦盒嗎?”
嘉寧眨著清秀的眉眼一個勁兒的看那錦盒,兩只小手彼此攥著,像是生怕克制不住好奇,會逾越規矩把盒子打開。
這一幕,就像是現代的好奇寶寶上了她的身。
瞬間燃起了慕九昱的顯擺心思。
坐了這么久,他可就等著臭顯擺呢!
“你的眼神兒倒是很好,連我在奇石堆下頭摳出錦盒都看見了?就是這個盒子,還不知里頭裝了什么寶貝,待會云嬤嬤回來了,第一個先給你看!”
“不不不,還是第一個先給外祖母看,她方才盯著外祖瞧,脖子都伸得老長老長的呢!”
嘉寧說著回頭一把拉上司青兒的袖子,拽了她轉回身一起看那小錦盒,并仿似無意的嘀咕:“外祖母最喜歡打開盒子的那一秒,可別錯過了。”
什么是孝順,這就是了!
十四五歲的女孩子,誠心實意的把一對兒二十啷當歲的夫妻當祖輩孝敬,竟然畫面如此和諧,一點不會叫人覺得別扭。
有她打岔,時間便過得順了許多。
當鄧泓終于背著云嬤嬤跑到亭外,司青兒才恍然發覺,她還沒不知云嬤嬤為何要親自送蘇靜儀回府。
“也沒什么,公主覺得自己回去沒意思,就叫老奴陪著說兩句話。到底都是小孩子家家的,哄一哄也就過去了。”
云嬤嬤笑呵呵的走到亭子里,路過嘉寧身邊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對她彎了彎嘴角。
明顯,這是藏了什么事啊。
司青兒的余光,從云嬤嬤臉上一掃而過。
全當什么都沒看見,便繼續滿臉熱忱的去給慕九昱捧場。
一個個盒子打開,再由云嬤嬤估價。
原以為數量上已經取勝,價值上也是穩操勝券的慕九昱,在最后算了三遍總價之后,前一秒還陽光燦爛的大臉,后一秒就明顯暗了下來。
“本妃就說嘛!早起看見喜鵲叫呢!得得得,趕緊叫人張羅晚飯,吃飽了好早些看夜場!且看本妃如何連勝吧!”
司青兒故意把話說得十分熱鬧,企圖把輸不起的慕九昱的注意力,轉到晚上一對一探寶的樂趣上。
然,一個沒留神,那王八蛋就已經沉著臉,瞪著一旁規規矩矩站著的嘉寧來了句:“跪下。”
嘉寧一愣。
在場諸人,均是一頭霧水。
“還有你,跪下!”
被慕九昱指著的,是早就退到亭子外頭候著的蜜桃。
兩人一內一外,很快就跪好。
司青兒茫然無措的看著,想問一句緣由,到底沒趕上慕九昱嘴快。
“本王不喜被人蒙蔽,你們倆瞞了什么,最好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