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在那的人是我。”顧知晼的語氣與她面上的紅暈形成鮮明對比,十分冰冷,毫無情感:“可惜了,沒能如他們意,這一出英雄救美,換成了烈女失貞了。”
皇甫家賊心不死,顧知晼似乎對皇甫澤不再感興趣,這讓他們十分著急,皇甫澤更將此事責怪到了祝歡身上。
祝歡打算利用寇振海來‘羞辱’顧知晼,在兩人都酒醉情迷的時候,讓寇振海做出能夠傷害到顧知晼清譽的舉措,最后再由皇甫澤英雄救美。
這樣,顧知晼的名聲盡毀,還可能會重新愛上皇甫澤,一箭雙雕,讓皇甫家的計劃得以繼續實施。
皇甫澤似乎也聽到了前方的動靜,他略略站定,調整好了情緒,大喝一聲:“什么人?怎么回事?”便疾步走了過去。
寇振海衣衫不整,他還沒抬頭看向來人,便吃了一拳:“畜牲!”
這一句畜牲罵得倒是發自肺腑,皇甫澤原本聽祝歡所說的,不過是寇振海會對顧知晼嘴上調戲幾句,卻沒想到如今他竟真將‘顧知晼’壓在地上行茍且之事。
要他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公主已是天大委屈,若頭頂還要綠油油,皇甫澤又怎能咽下這口氣?
“玉真公主,玉真公主!你沒事吧?皇甫澤救駕來遲,還望公主恕罪!”
急切地聲音響起,任誰聽了都覺得這聲聲焦急發自肺腑,再看他面上,露出的仿佛是走失了妻子的著急。
“皇甫探花在找本宮?”
顧知晼的聲音自后響起,皇甫澤正抱起地上人,隨之一愣,扭頭看去,顧知晼與宋昭、李氏并肩站在他身后,他猛地松開手,顧佩清軟綿綿地摔倒在地,發出悶哼一聲。
“怎么——”
顧知晼心里勾起一抹冷笑,想不到吧,你們故技重施,我也可以。
“二皇姐?寇振海?!這是怎么回事?”顧知晼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句句逼問:“皇甫探花怎么會出現在此地?二皇姐她又是如何在這兒的?寇振海為什么也在!”
一連串的追問在身后尖叫聲中被打斷,琦妃在看清地上的人的時候尖叫著沖上前來,祝歡不可思議的望著完好無整的顧知晼站在中間,她怎會又無事?她們策劃的那么完美無缺,利用石晉伯夫人望子入貴門的心態,送寇振海入宮參加歡迎宴,又私下相約寇振海到隱秘處見面,寇振海在席上的酒水早就被換成了烈性的鹿血酒,炎炎烈日下等候‘祝歡’許久,早是不耐煩了,突然一陣暖香襲來,血氣上翻,想著祝歡約他而來的話,將其認成祝歡,沒能忍住,打算生米煮成熟飯。
“娘!”顧佩清還有些無力,聲音小如蚊蠅,她的意識尚存,前一刻自己還在水榭與顧知晼等人敬盞,后一刻自己渾身酥軟,就被人打暈帶到這里受寇振海凌辱。
方才她抵死不從,但苦于自己無力,連喊都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慘遭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