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真的出事了!與寇振海有手尾的人,怎么不是祝歡所說的顧知晼,變成了顧佩清?!
這場景與前段時間在太液湖中的是一模一樣,前一件事還未查清,現在又來一件。
琦妃怨恨地眼神望了過來,祝貴妃知道她們這是著了道了,本想結盟琦妃一脈,沒想到事情還沒開始談,琦妃就已經將他們給恨上了。
可還有誰知道祝歡的計劃,還可以偷龍轉鳳,將顧知晼換成顧佩清呢?
祝歡絞著帕子,努力不讓自己尖叫出來,為什么又變了人?為什么又不是顧知晼?!她到底是怎么躲開的?她不是早就在顧知晼的酒杯里下了藥,也看著她喝下去了,為了增加可信度,刻意讓李氏追著她來,結果沒想到竟又是無用功,最后被寇振海欺負的人,還變成了與自己一起出謀劃策的顧佩清?
祝歡不知道的是,顧知晼一早就對她們有所防范,思來想去,能夠讓自己喪失行動能力,乖乖就范的唯一途徑就是下藥,顧知晼一早便讓來喜去掖庭私下的買賣鋪里,找來了專門解酒的醒酒丸吞服下去,所以在酒席上的醉意,全都是她刻意而為,為的就是要麻痹祝歡與顧佩清,誘其上當,讓她們以為她醉的不省人事,可以行事了。
“滾開!”琦妃不能再讓顧佩清留在此地,吩咐于秋抱起了顧佩清,一腳踢開還躺在地上的寇振海,心里發狠,啐道:“本宮遲些再找你算賬。”說罷惡狠狠地瞪了所有人一眼,就要帶著顧佩清匆匆回宮,可沒走出幾步又突然折返,讓人拖起地上的寇振海一起走。
“祝娘娘,這可怎么辦?二皇姐和寇振海被琦娘娘帶走了。”
祝貴妃猛然回神,心里連連叫不好,顧知晼竟在不知不覺中挖了個坑給她,而自己還稀里糊涂的往下跳下去了。皇后未至,太子就算再尊貴,也管不到后宮之事。然而事情未明,琦妃已經將顧佩清與寇振海帶走了。
顧知晼三言兩語,便將此事的責任踢到了自己身上,撇清了太子的關系,讓顧知行全身而退,不沾上一絲關聯。石晉伯再無勢,也不會放過傷害自己孩子的人,若琦妃氣頭上對寇振海做了什么事,那擔責任的可就是她了!
祝貴妃心里不禁怪起祝歡,一次兩次,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留這樣的人在宮里,又有何用?她祝霜從不養廢物!
“云英,派人跟去琦云殿,不可以讓琦妃將寇振海帶走!玉真公主,此事牽扯到了二公主,茲事體大,還是等皇后娘娘到了再做定奪吧!臣妾不敢妄動。”
祝貴妃本想尋機會,將穆皇后手中協理六宮之權再要回來,如今來也是無望了,她自己放手了經營多年的權利,心知想要再要回來已無希望。
祝貴妃神色的復雜地望了望顧知晼,玉真公主怎么會變那么多?以前的她,何曾那么聰明過?
她余光瞧見了一只站在她身后不說話的李氏與宋昭,微微瞇起眼:“難道是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