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突厥是讓雅若嫁給了皇甫澤,同時又割讓了整個燕云十六州給他們,換來了突厥的鐵騎,踏平了東顧的中原大軍。
但今世似乎并沒有發現雅若那頭有什么動靜,她與皇甫澤也甚少有互動,恐怕他們目前還沒邁出這步棋,畢竟皇甫澤可是要成為駙馬的人,在目前不可能納其他人為妾。
那突厥若想與皇甫家加深聯系,通過白音與女子將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皇甫家這一代只有皇甫澤一個男丁,祝家卻有祝歡……
回到了鳳陽宮,顧知晥一坐便是一個下午,一直到穆皇后那里派來的人一催再催,顧知晥才收起思緒,在春蟬的梳洗下準備赴宴。
“公主想要簪哪件首飾?”秋華早上沒有跟去,回來的時候春蟬告訴她讓她去庫房將那只白玉簪給消了去,只說不小心摔了,秋華還可惜了好一陣,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又挑了幾件適合的發簪供她選擇。
顧知晥掃了一眼,現在的她,早已不是一個喜愛打扮的小姑娘了,對于參加宴會這種事,也只是抱著結識更多人的目的去的,至于能不能在宴會上出盡風頭,根本不是她所去考慮的。
幾個步搖都太過華麗,她都性質缺缺,若不是不能空著頭去赴宴,顧知晥邊打算都不帶了。
想起了早上的白玉簪,現在的她有些心疼了,若能拿來換錢應該更好。
“要不然,就簪花把。”
窗外的梔子花被養護的極好,即便到了秋天,還依舊開有花苞。
春蟬等人從來不會拒絕顧知晥,拿了剪刀出去,不一會兒便帶回來幾朵開的尚飽滿的花,細心的替她戴上,到別說,比起玉石或者金器,更添了一絲靈動。
秋華忍不住感嘆:“還是公主會挑,這梔子花與公主真是太合拍了,還有香氣,更顯得我們公主清醒脫俗!”
顧知晥罵了一句貧嘴,算算時間,也不再拖沓,起身再眾人的跟隨下往養心殿去了。
養心殿大開中門,除了皇親國戚,慶豐帝更是讓六部尚書,內閣首輔作陪,各家有二品誥命在身的女眷也可一同出席,今日席開百桌,比起突厥使團的歡迎宴,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這陣勢,足以說明慶豐帝十分看中蕭家的地位,給足了蕭承靖面上。
她到的不早也不晚,大臣們與有爵位在身的皇親國戚都已入席,宮里的嬪妃中也只有琦妃與祝貴妃有份得以參加,而顧佩清與顧殊涵雖為公主,卻是庶女,自然也無緣參加,但對于顧佩清而言,她也不愿前來,畢竟她與石晉伯府的恩怨可沒算完。
宮中女眷席設內殿,外頭的人知道玉真公主來了,卻也無緣拜見。
顧知晥款款入座,特意在皇親國戚的那邊掃了一眼,卻不知安國公夫人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