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白啟之前不過是開一個玩笑,但他沒有想到,狄耕卻當真了。
“我只想得到地榜榜首,而我如今的身體,要這死靈藤,一點作用都沒有。既然如此,我們各取所需!”
狄耕毫不介意道。
“你是認真的?”白啟沉聲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狄耕說的話,那就是一口吐沫一口釘。一言九鼎,怎么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狄耕沉聲道。
“那我很好奇,死靈藤為什么會提前在你手中?”雖然白啟已經隱約猜到,可他還想證實。
狄耕毫不留情拆穿白啟的虛偽之言:“你都已經猜到,何必還這樣說。不錯,我的確已經是至尊一顆棋子。不過你要是愿意的話,可否在接過死靈藤后,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白啟這是不客氣,遲則生變,夜長夢多,死靈藤這種奇珍,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接過了死靈藤,白啟說道:“愿聞其詳!”
而此刻,‘映射虛天界’和競技場觀戰的武者,全都目瞪口呆。
“臥槽,還有這種操作?”
“各取所需都來了?”
“這難道在演戲不成?”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武魂大陸各族武者完全驚呆了,這種畫面,他們之前萬萬想不到,甚至做噩夢都不會想到。
不是說要生死決戰嗎?不是說地榜榜首只能為一個嗎?
而此刻,武魂大陸各族武者僅僅只是驚呆,可對于禁區之中的映虛至尊來說,卻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他的棋子,竟然這一刻不按他的指令行事,擅作主張,在大戰未曾開始之前,就將死靈藤給白啟。
那么,這一戰還有何意義。
而且,都特么生死決戰,還要說故事,說你妹的故事。
這一刻,哪怕映虛至尊涵養再深,可也氣得跳腳。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狄耕敢違逆他的意志。
出于絕對自信,映虛至尊找上狄耕,并沒有在他體內設下禁制,畢竟他可是一代至尊,怎么可能連一個地羅境都掌控不了。
可如今偏偏就發生這種情況,狄耕的所作所為,完全跟他之前他說的是兩樣。
而在戰斗之前就將死靈藤送給白啟,很明顯,狄耕是抱有死志。
想到這里,映虛至尊不由懊悔,他早該想到這一點。
一念至此,映虛至尊看向‘映射虛天界’之中狄耕身影。
“哪怕你今天不死在競技場上,你也必死無疑!”
映虛至尊對狄耕動了殺機,因為狄耕暗地之中一巴掌扇了他一耳光,他是高高在上的至尊,怎能忍受這種侮辱。
這時,映虛至尊有些后悔,當初不應該完全答應狄耕條件,如若不殺死半神盧粟和半神牧亭,那么狄耕就不會這樣沒有任何遺憾。
而如若心中有遺憾,他就不會主動尋死。
競技場之中,白啟默默傾聽狄耕述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