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廖陀的府門前。
此時的廖陀,正在院子中喝酒,目無一物,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大人……呼呼,大人不好了……”
巧云這一路跑來,氣都要喘不勻了。
她扶著自己的膝蓋,盡量的平息自己的氣息。
終于把一整句話給說完整了:“大人,不好了,主子她不知道為何大發雷霆,把院子中能砸的都砸了!這會兒正叫您過去呢。”
巧云十分的崇拜廖陀。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像廖陀這樣的人,為什么會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的主子。
但是,這并不妨礙巧云崇拜廖陀。
他可以說是舒月染身邊,唯一的不和舒月染‘同流合污’的人了。
有時候,舒月染吩咐給廖陀的那些突破底線的任務,廖陀直接就拒絕了。
聽到巧云的話,廖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這又是在作什么死,真是煩死了……”他喝下最后一口酒,十分不滿的起身。
“我先走一步,你慢慢來。”
說完這句話,廖陀就消失在了原地,他畢竟是個七化的修士。
速度是普通人所不能比的。
不出一會兒,廖陀就到了舒月染的面前。
此時,舒月染還在打罵著下人。
在巧云離開的時候,這些下人還都好好的。
但是,現在廖陀看到的就是,好幾個下人,都被打得血肉迷糊了。
若是沒有上好的傷藥……這些人,怕是難熬過這次的冬天……
“這是怎么了?發這么大的火……”廖陀極力的忍耐住自己的怒火。
他現在是看一眼舒月染都覺得惡心。
但是為了給蕭碩將軍和將軍夫人復仇,為了讓他們未出世的孩子瞑目,廖陀不得不潛伏在云將軍府。
而這最容易滲透的地方,就在舒月染的身邊。
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舒月染早就被廖陀大卸八塊了。
哪里還輪的到她在這里耀武揚威的。
舒月染一看到廖陀,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倒是也沒有在意廖陀的態度,畢竟高手嘛,總是有些自己的脾氣的。
“廖陀,你終于來了!”
舒月染迫不及待的把廖陀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并且讓那些下人全都滾開。
得到了命令的下人,紛紛呼出一口氣。
互相攙扶著那些受傷了的人離開這個院落。
“說罷,什么事。”廖陀收回了放在那些人身上的目光。
總有一天……他要讓舒月染也嘗嘗這種滋味……
“你還記得那個蘇媯么?”舒月染也不兜圈子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把蘇媯弄死。
她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住廖陀的衣袖。
廖陀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衣袖解救了出來,并且厭惡的撣了一下。
“哦,我知道,就是你之前讓我誣陷的那個女人。”
對于復仇之外的任何事情,廖陀沒有任何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