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老迫切的希望,蘇媯可以做到阿元所沒有做成功的事情。
那個手札……可是傾注了阿元的所有的心血……
蘇媯坐到了樹下的茶桌邊,道:“沒有,修煉的非常順利,就是煉丹方面有些曲折。”
“哦?什么曲折?說來聽聽。”
冥老一邊說著,一邊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液,表情陶醉。
蘇媯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當時的狀態,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冥老。
冥老聽得十分的認真,他可以說是一個十分負責的師傅了。
對待蘇媯遇到的那些問題,就算自己不清楚也會仔細的查閱資料。
當年他教姬亡花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的用心。
不過,在他把蘇媯的問題都一一的解答之后,又迅速的恢復了往日里的沒有正形的模樣。
蘇媯上一秒還在認真的與冥老討論自己的問題,下一秒,冥老就笑嘻嘻的向蘇媯打探葉漣的消息。
這實在是讓蘇媯趕到好奇,她疑惑的問道:“師傅,你一直在這藏書閣里?”
冥老邊喝酒邊點頭,道:“沒錯,怎么了?你還沒和我說說你那個小徒弟的事情呢。”
“你沒有出去過,為何消息如此的靈通?”
蘇媯早就想問了,但是礙于冥老神秘的身份,她一直沒有多問。
“哈哈哈哈哈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方法,我只能告訴你,我會盡力幫助你,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威脅。”
冥老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十分不爽的說道:“況且,我就算是想要對你不利,姬亡花那小子,可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蘇媯勾了勾嘴角,沒有說什么。
“我的消息來源絕對的靠譜,所以我才提醒你要注意身邊的人。”
冥老有時候嚴肅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蘇媯倒是覺得,嚴肅的冥老,才是他真正的性格。
平日里那副半醉半醒的模樣,就像是他給自己的偽裝一般……
“徒兒知道了,我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人選。”
今時不同往日,蘇媯現在在南陽,可謂是已經站穩了腳跟,在不久的將來,她就要慢慢的收網了……
這網里的魚,一個都跑不了……
這天兒聊著聊著,話題就跑遠了,冥老趕忙把話題拉回來。
道:“哎哎哎,話題扯遠了不是,你還沒給我講講你新收的徒弟呢!”
冥老一臉‘我可不好忽悠’的模樣,引得蘇媯發笑。
“他是南陽國師府的庶子,母親原本是國師府的下人,有了他之后,由于被人迫害,沒有活多長時間,這個孩子……受了不少的苦楚。”
蘇媯把她與葉漣的相遇講給冥老聽,原本嬉皮笑臉的冥老,在聽到葉漣的身世之后,臉色稍微變了一些。
他確認道:“南陽的國師府……現在的當家人可是葉天浩?”
蘇媯點頭道:“沒錯,這個當家人,倒是有些放手掌柜的意思,他只管往府里收人,對于他們的那些勾心斗角可謂是絲毫也不管。”
“……呵呵。”冥老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就再也沒有說什么了。
蘇媯看出了冥老低落的心事,她知道冥老從前定是受到了極大的波折,能從那場動蕩里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而冥老從那之后,就選擇了避世,更能說明他的態度。
蘇媯沒有多問,看了一眼‘天色’。這里雖然與外界的時間不同,但是也是有時間流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