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須如此逼迫自己……”姬亡花極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他看著蘇媯有些蒼白的臉色。
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她……
蘇媯知道姬亡花的擔憂,她只是輕聲道:“我沒事,現在正是緊要之時,我不可能讓自己出現什么差池的。”
“你。”姬亡花拿下了蘇媯的酒杯,制止了她再如此的喝下去。
與此同時,一直坐在旁邊的冥老,也滿臉肉痛的把酒壇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一臉心疼的說道:“就是就是,你不能再這么喝下去了,我這可是釀了近百年的酒呢,你,這這這,都給我糟蹋了!”
冥老依然是那副不找邊際的樣子。
但是,蘇媯抬起頭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她還沒有到那種絕路……她還有師傅,還有,姬亡花……
蘇媯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絲毫沒有計較姬亡花和冥老的那些行為。
反倒是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可把冥老給緊張的夠嗆,只有姬亡花,也跟著笑了一聲。
冥老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們這是笑什么?說來給我也聽聽唄……”
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跟不上那些年輕人的思維了。
明明上一秒還是愁云慘淡的樣子,怎的現在如此的開心。
蘇媯輕笑著搖了搖頭。
她給冥老行了一禮,道:“師傅,最近徒兒多有叨擾,還請師傅見諒,今后再也不會如此了。”
蘇媯說的十分堅定。
把冥老聽得一愣一愣的,他轉過頭來看著姬亡花,問:“你們,是對了什么暗號么……”
“并無。”姬亡花只給了冥老兩個字,就再也不開口了。
他只是定定的看著蘇媯,看著她的笑顏……
由于近來發生的事情,蘇媯帶著或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逃避心思,頻頻往冥老這藏書閣里跑。
姬亡花也像個沒事兒人一般,時刻待在藏書閣的空間里。
冥老知道蘇媯所為何事,也不敢多問,生怕讓蘇媯產生了心魔。
那樣的話,即使是有阿元的手札,那么也絕對就不回來蘇媯。
釋然了的蘇媯,看到滿臉疑惑的冥老,這才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就在今早,蘇媯又得到了新的消息。
這也讓她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仇敵,到底是誰……
當年,在蕭碩被處斬的那天,蘇媯還在逃亡的路上。
她沒有辦法,去見蕭碩的最后一面。
云辭在把蕭碩的長明燈偷來交給蘇媯的時候,蘇媯只有滿腔的感激。
她那時候,身懷三甲,行動不便,再加一夕之間,失去了疼寵自己的爹娘也丈夫。
她一時間有些悲傷過度,竟是沒有細想其中的一些關竅。
因著以前的情誼,云辭又是蕭碩的好兄弟,蘇媯從來沒有懷疑過云辭。
但是……往往傷害自己最深的……就是那個自己最信任的……
蕭碩真正的死亡時間,或許比蘇媯想象的要更加的早。
落離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那個禁術的施法步驟……
整個實施的時間,竟是有一個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