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七皇子一眼,道:“你懂什么?若是老四當真拉攏了國師府,他還何須向大祭司卑躬屈膝的……”
大祭司此人,十分的……不好描述。
他一年四季,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就連皇帝,也沒有見過大祭司的真實面容。
但是,他的權力又及其的壯大。
每次只要是有個什么瘟疫什么的,只要是能請大祭司出面,那就不用擔憂了。
榮貴妃也不是沒有想過去討好大祭司。
但是,大祭司對于七皇子,竟是直言他沒有那個命。
雖是沒有直說,但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大祭司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可把榮貴妃給氣得不輕。
她想要發作,但是絲毫也不敢。
在大祭司面前,就是連皇帝,都是要禮讓三分的。
“母妃,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大祭司……”七皇子顯然是想到了大祭司之前的那些話。
榮貴妃的臉色也不怎么好。
她看了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眼,道:“能怎么辦?當然是赴會去。”
“可是兒臣,不喜歡蒼喏……”七皇子心中有自己的考量。
蒼喏是國師府的大小姐,若是自己娶了這么一個人,那么今后,就不能像以前那般玩鬧了……
對于他的那些小心思,榮貴妃哪里還有不知道的道理。
她被七皇子氣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恨恨的說:“你說什么!”
七皇子立刻不敢說話了,他母妃的樣子,像是能立刻把他抽一頓一般……
“沒沒沒,兒臣說,一切都聽從母妃您的安排。”
榮貴妃這才滿意了些。
她的兒子不成器,沒有關系。
只要有她這個母妃在,這個國家,終歸是要落到他們手中的……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到了赴宴的那一天,蘇媯只是穿了一身常服,她自是不喜歡那些繁復的裝扮。
不過好在,現在她的身份不一般,沒有人會說些什么。
只會覺得,蘇姑娘是個有個性的女子,十分令人折服。
在強大的勢力面前,所有人都對蘇媯畢恭畢敬的。
薛慧這個國師府實際上的女主人,也早早的就候在了府門前,迎接蘇媯。
“哈哈哈,蘇姑娘。”
她一看到蘇媯,就大笑著迎了上來。
薛慧此人的性格,不似一般的大家夫人,倒像是江湖上的兒女。
性格十分的爽朗,這也是蘇媯為何會找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蘇媯喜歡與性格直爽的人打交道。
“薛夫人。”蘇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道:“辛苦薛夫人了。”
“害。”薛慧笑的嘴都快要合不攏了,能承了蘇媯的這個人情,今后他們國師府的發展,定會節節攀升的。
“蘇姑娘這是說的那兒的話,都是自己人哈哈哈。”
一邊說著,薛慧一邊呆著蘇媯往里面走。
七皇子幾乎就在與蘇媯的前后腳進入國師府的。
他打扮的但是像模像樣,完全看不出內里的糜爛。
宴會還沒開始,蘇媯作為女眷,和其他的那些小姐夫人們,坐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