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畫記憶力極佳,只是略微回憶,便開口說道:“此人姓柳,雙名‘鳳磐’,是牝女宗柳師妹的遠房親戚,只是兩家往來不多。明雍二十八年,柳鳳磐以鄉試第二名的成績中舉,明雍三十二年,考中進士,入翰林院。明雍三十四年,被任命為翰林院編修。武德元年,柳鳳磐
(本章未完,請翻頁)
升右春坊右中元,同年,又升為左春坊左諭德兼翰林院侍讀。武德四年,柳鳳磐升任翰林院學士。武德四年,柳鳳磐由翰林院學士升任刑部右侍郎。”
陸雁冰道:“經慕容師姐提醒,我想起來了,我剛剛做青鸞衛都督府右都督的時候,此人就已經是刑部尚書。沒想到慕容師姐竟能將此人履歷悉數記住,有過目不忘之本領。”
慕容畫謙遜道:“不過是‘天算’之功罷了。”
上官莞道:“既然柳鳳磐是柳師姐的遠親,不如把柳師姐也請過來。”
如今以上官莞為核心,眾多女子隱隱結成同盟,以姐妹相稱,慕容畫、陸雁冰、玉盈、柳玉霜、沐青瓷都在其中,便是獨來獨往的姚湘憐偶爾也會參與進來。不過秦素地位超然,并不參與此事。
慕容畫和陸雁冰點頭稱是,派人去請。柳玉霜也在城中,距此不遠,很快便匆匆趕到,與三人見禮之后,上桌落座。
陸雁冰先把事情經過敘述一遍,然后問道:“柳師姐了解此人嗎?”
柳玉霜并不掩飾自己的厭憎之色,說道:“當年我家道敗落,家父家母相繼病重將死,我被賣到行院之中,他家資豐厚,卻無動于衷,不肯搭手相救也就罷了,還坐視家父家母病死,為了給座師拜壽,對家父家母的后事不聞不問。后來是夫人將我從行院帶到了牝女宗,并料理家父家母的后事,否則今日的我不過是行院中的一個賣笑女子罷了。什么親誼,早已斷了,我恨不能食其血肉。”
慕容畫接言道:“這便是了。此人在官場上的幾次升遷,都是因為逢迎上意,曾經作詩吹捧禮部尚書和工部尚書。”
上官莞若有所指道:“逢迎上意,看來是個聰明人。”
陸雁冰立刻聽明白了上官莞的話外之音,道:“我們姐妹四人不是三法司,不必講什么證據,所以我的意思是,不必廢話,直接將他拘拿過來就是。”
“不妥。”慕容畫搖頭道,“此人是刑部尚書,位高權重,手底下還有督捕司,身邊可能有高手護衛。而且此人在朝中交游廣闊,慣會見風使舵,表面上是帝黨中人,與儒門也有交情,若是貿然動手,只怕會引來儒門出手。”
“左右逢源?”陸雁冰皺眉道,“掛著帝黨中人的牌子,又能暗中逢迎當權的太后,當真是好手段。”
柳玉霜冷笑道:“不如說進了行院還要立個貞節牌坊,非常人不能為之。”
陸雁冰贊同道:“對極,對極。”
上官莞輕聲道:“如此看來,我們還要議定個穩妥辦法才行,在此之前,誰都不要貿然出手,以免打草驚蛇。”
其余三人點頭稱是。
上官莞又道:“如果非要用強動手,我也會提前調集人手。只是先生的意思是找到他,并沒有讓我們殺他。”
陸雁冰望向窗外燈火,輕聲道:“如果真是此人,那么我們反而不用憂心了,師兄一定會親自動手的,我倒要看看,儒門是否攔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