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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畢竟是見多識廣,輕輕咦了一聲:“竟是巫教手段。”
話音落下,就見“謝月印”一揮袖,生出白茫茫的霧氣,好似一蓬煙雨,所過之處,一道道刀痕隨之消解。
秦清并不如何意外,只是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地說道:“圣人不愧是圣人。”
沒了牢籠的束縛之后,“謝月印”的身形消失不見,似乎并不在此地,又似乎無處不在。
秦清又是毫不猶豫地一刀斬出。
這一刀跨越時空,以“天算”循著“謝月印”隨手湮滅刀痕的一線痕跡,直指目標。
下一刻,“謝月印”顯出身形,已經離開城頭,飛上九天,不過一條細細的血線憑空出現在的“謝月印”的脖子上,一時間竟是不見愈合。
秦清這一刀是兼具了“宇之術”和“宙之術”兩者之長。“宇之刀”可以跨越空間,無視距離,而“宙之刀”則應了儒門至圣先師的話語,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故而不可追溯,被秦清一刀所傷,等同是時間留痕,被時光長河沖刷,就像那些脫離太虛幻境而化作枯骨之人,不因“漏盡通”或者“六合八荒不死身”而改變。若論對“宙之術”的運用,秦清還要在李玄都之上。
此刀玄妙,不遜于李道虛的“六滅一念劍”。
“好刀。”
“謝月印”贊了一聲,伸手一摸咽喉,將一線傷口直接抹去。
秦清的刀傷是時間留痕,不能以“漏盡通”等手段修復,那“謝月印”便直接以渾淪太虛的手段混淆過去現在,刀痕自然消失不見。
秦清身形飛起,同時似慢實快地運刀,將“天刀”精髓盡數發揮開來。
辨清濁,開陰陽,察二儀,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氣,聚七星,序八卦,行九五,如一方完整小世界,更勝“龍虎劍訣”。
仿佛日月交替,星辰變換,任浮世滄海桑田,亙古如昔,只依冥冥中的天道運轉。
僅僅以招數而言,秦清的刀法已經超過了“劍心太玄意”、“千劍觀音”、“北斗三十六劍陣”,真正達到了完美無缺的地步,沒有絲毫破綻可言。
“謝月印”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神色略顯凝重。
若是他的本尊在此,自然能以力破巧,算不得什么難事,可如今借用了凡人之軀,卻是沒有這個本事,大意不得。
“謝月印”伸出右手,五指伸張,在他的手中有無數好似煙雨的白色霧氣凝聚,繼而凝聚成一把煙雨蒙蒙的長劍,然后僅憑一己之力便用出需要四位隱士聯手才能使全的“四時劍”。
二十四劍分別對應二十四節氣,依次輪轉,顯現出四季輪轉的奇異景象。時而細雨紛紛,萬物競發;時而大雨滂沱,電閃雷鳴;時而凄風冷雨,秋風蕭瑟;時而大雪飄飄,朔風呼嘯。
二十四道枯榮變化、象征四季輪轉的劍氣回旋而出,忽明忽暗,忽冷忽熱,對上秦清的刀,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斗在一處,身形越來越高,很快便高出九天,進入天人境大宗師也無法承受的凜冽罡風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