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架都沒打過也敢說同境無敵?”
醉春風哈哈一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李休這次沒有理他,二人向前走著,過了不久面前出現了一道深淵,下面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這是一道裂縫,據說是蕭泊如當年一劍斬出來的裂縫,這頭與那頭中間的距離足有百米長短。
裂縫中間有一道鐵索木橋,很結實,也很寬。
策馬奔過去只需要幾息時間而已。
但李休卻停了下來,因為橋的那頭站著十余人,一身的黑衫在這荒涼的黃苦之地顯得有些扎眼。
這橋的確很寬,他們兩個完全可以不管不顧的走過去。
軍中有句話叫狹路相逢勇者勝。
用在這里很合適。
“此去塞北還有兩日的路程。”
李休低聲說道,若是在之前醉春風一定會無精打采的低著腦袋嘴里嚷嚷著麻煩。
但這次卻沒有,他的眼中反而是有著輕松和喜悅出現。
李休又說了一句話:“如今卻不用了。”
他們兩個翻身下馬,站在了橋頭前。
李休負手而立,醉春風仍舊抱著胳膊。
那頭的十余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開口,皆是滿臉的漠然,對于腳下的深淵和眼前的二人視若無睹。
這橋只有百米距離,對于普通人來說尚且不算長,對修士來說自然更短。
十幾道黑衫走到了二人的面前,速度沒有減緩,一雙雙眸子直視著前方,沒有半點波動。
李休向左邁了一步,擋在了走在最前面那人的身前。
那人冷眼看著他,身后十幾人的腳步微微一頓。
然后他向一側移了移,只是還未邁出一步,李休也跟著他向一側移了移,仍舊擋在他的面前。
兩個人對視著,十余道黑衣停在了橋上,有人從腰間拔出了劍。
“有些人是不能攔的,有些路也是不能擋的。”
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那雙眼眸中出現了一抹寒冷。
“很多人不能攔,很多路不能擋,但不知您是否清楚,有些地方也是不能去的。”
李休并不在意那雙眼中的冰冷,也沒有要讓開路的意思。
“腳長在我的身上,天下又有何處不可去?”
那人將頭上的帽子摘下,露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臉,顴骨突出,看上去有些消瘦。
“腳長在你身上,想去哪里都可以,但巫山不能去。”
李休看著那張臉,很認真的說道。
橋上的氣氛本就詭異,此刻他提到了巫山,那便更加詭異。
這座橋上有風吹過,橋下是深淵,這風吹起來便更加強烈,十余人的衣衫揚起,獵獵作響,沒有人說話,氣氛壓抑至極。
突然有人拔出了一把劍,然后劍聲四起,十幾把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他們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十幾張消瘦暗黃的臉。
這便是塞北兩窟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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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只有一章了,實在沒狀態,看看明天補回來吧,我盡量補回來,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