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策已經老秀才還有李泗郭淮等人都是面色一變,然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腦海深處緩緩浮現。
他們的瞳孔縮成一點,面色驟然陰沉下來。
片刻后,陳玄策的臉上露出苦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一連串的布局不可為不精妙。
其實按照原本知白的計劃就是要破小南橋或者誅殺老秀才等人,無論如何小南橋都會死一半的人,但后來在雪原遇見了李休,于是知白將自己的計劃做出了改變。
攻打小南橋也要做,眼下的人也要殺,但最主要的還是針對李休。
“李休身負魔種注定會死,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陳玄策開口問道。
“必死?”
知白輕聲笑了笑:“萬事一旦有了拖延便會發生變化,我只是想讓這個結果變得更加確定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想親眼看著他死。”
說完他將視線轉而放到了李休的身上。
“休公子,此刻小南橋的攻伐仍在繼續,你若停下,城池會破,這幾十萬的廢物也會死在萬里雪飄當中,但你能活。”
知白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覺得有意思極了。
“如果你選擇破陣,且不說是否破的掉,但你一定會分神,魔種就會徹底占據你的身體。”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天空。
“天上的雷劫就會落下,你就會死!”
小南橋眾人紛紛一驚,知白這是要硬生生的逼死李休。
彭越到了現在才知道事情原委,不由得對知白更是佩服,眼下大勢已定,完全是貓戲老鼠。
“不知道你打算怎么選呢?”
“棋到終盤,無論你選擇如何最后贏得都會是我。”
說到這里知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十分靦腆的微笑。
“玩火的人終會**,這盤棋還沒結束,六先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
李休一步不停的向前走著,口中淡淡道。
知白攤了攤手,饒有興趣的說道:“那我倒是拭目以待了。”
“荒卷十四記載從浦冥思百日創出這千里冰封大陣,事后曾與大先生言當今世上除了薛紅衣和院長以及蕭泊如之外再無人能夠破陣,可對?”
李休耷拉著肩膀向前走著,邊走邊問道。
知白與江臨傘聞言眉頭一皺,詫異的看著李休。
“你自信我雖能解陣,卻破不掉千里冰封,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知白沒有說話,面色卻是微微一沉。
的確,正因為大祭司有言在先,再加上魔種分離心神,所以知白才自信李休絕對破不掉這千里冰封。
但不知為何他現在的心竟然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李休的腳步在漩渦之前停了下來,身子站的筆直,抬手仔仔細細的整理著衣領,然后將草環取下,用發簪將長發規規矩矩的束在頭頂。
他撣了撣衣袖的灰塵。
“待本世子死后還請六先生知會大祭司一聲,就說這天底下能破掉千里冰封的不止三個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知白,然后一步向前邁進了那漩渦當中。
當赴死!
ps:雖然有所預料,但訂閱還是讓我眼前一亮,都氣感冒了,不過沒關系,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對成績并不惶恐,早晚會更好,畢竟能讓各位看中也算有點底氣,一大堆話想了想還是算了,最后說一句聽起來特二逼的話,倒是挺符合我現在的想法。
“老子要干翻這蒼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