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車架之上欲要讓李休自斷一臂,放出豪言這安荊城內沒人敢拿他怎么樣。
那時候何止是風光無限?
那一拳一拳還在不停落下,周元身上明黃色的金鎧已經成了碎片,整個人儼然已經是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住手,李休你竟敢如此對待我圣宗親傳,真是好大的膽子。”
聶雨松愣了片刻之后猛然開口大聲喝道。
曲臨陽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覺得這女的腦子一定被門夾了,想要巴結親傳也要找個好時候,現在說這話估計是不想再見到那周元了,他摸了摸下巴,心想難不成是聶雨松和周元有仇,所以才下此黑手?
果然,聽到她的話后李休只是停頓了一瞬,回頭看了一眼聶雨松,然后對著左正道認真道:“從現在開始,他們三人若是敢說一句話,殺無赦。”
左正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諾。”
然后數千唐軍齊齊大喝一聲。
“諾!”
曲臨陽嘆了一口氣,龍婆睜開了眼睛,聶雨松面色通紅,但感受著羽聽南和數千唐軍的寒冷兵鋒終究是不敢再開口多說什么。、
只能看著李休一拳一拳的砸下去。
鮮血染滿了車架,李休停止了動作,半蹲著身子俯視著周元的雙眼。
“那么現在你告訴我,這曲府,我是能進,還是不能進?”
周元原本已經昏了過去,卻又被李休硬生生的打醒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他張嘴想要說話口中吐出的卻只是鮮血。
他看著李休那雙充滿戾氣的眸子,眼底竟然是泛起了恐懼,誰能想到,一個不過剛剛破境的人竟然會這么強?
如此戰力,只怕已經有了荒州滄瀾榜上前五十的實力。
“我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有別的意思。”
李休的臉色平靜,眼眸中的暴戾卻愈發濃郁。
“我只是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不過很可惜,你要怎么打死我呢?”
李休將染血的右手在周元的身上仔細的擦拭著,直到干干凈凈之后方才停止動作。
“既然如此,我只好打死你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臂高高揚起,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在拳頭之上聚集浮現,空氣中生出許多細小的劍意在李休身邊四下縱橫,在車架與地面留下了許多細小的痕跡。
這一拳朝著周元的腦袋猛然砸下,在他恐懼的目光中不停放大。
天地忽然傳來陣陣寒氣,道道陰風在耳邊呼嘯,四面八方沒有了陽光與溫暖。
迷霧與黑暗在頃刻之間包裹住了李休的身體,四周一片漆黑,沒有半點聲音,沒有半個人。
他的拳頭落了下去,卻像是砸在了空處。
周元消失了。
四周的一切跟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