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是情況,極有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慘烈。
光頭劉臉色憋成紫紅色,他也知道處理不好,會讓人笑話,可應該怎么處理?如果對方是個大佬也就罷了,跟他打,把面子找回來,可對方是個大學生,難道帶人去砍一個大學生?
傳出去更讓人笑話。
他之所以進來,也是要看看現場如何,是不是真與電話中一樣,看見了,也就安心了。
深吸一口氣道:“想辦法聯系那小子,一定要盡快聯系上!”
旁邊的人點點頭。
光頭劉轉身走出包廂,快步回到辦公室,見最近親的人跟進來,想了想,吩咐道:“現在立刻放出消息,就說那個姓丁的,家里不干凈,父親是一個地區的大佬,他十幾歲時候因為傷害近過少管所……”
“后來學過武術。”
“還有,說他父親是做生意的……”
這人一愣,緊接著就明白光頭劉是什么意思,僅僅被一個大學生砸了夜色太丟人,需要給丁闖加身份,如果說丁闖是神仙,那么他砸了夜色則非但不會丟人,反而會讓夜色高人一等,神仙也只是砸夜色而已……
當然,現實生活中沒有神仙。
只能給他加一些附和實際的身份!
光頭劉又吩咐道:“記住,別做的太明顯,要深入淺出,別讓人知道是我們放出去的消息。”
“明白。”
大約十分鐘后。
一家夜場的一名服務生,敲響經理辦公室房門,走進去激動道:“經理,我知道那個叫丁闖的身份了,家里是開武校的,從小就練功夫,還參加過比賽,拿過名次!”
另一家夜場,一名陪酒女孩對還沒有客人,正在休息室等待的其他女孩,神秘兮兮道:“你們知道嘛,那個叫丁闖的,據說家里在外地勢力非常大,之所以考海連工業,就奔著模特系來的,聽人說,找了很多模特女朋友,今天去夜色,他還帶了個模特去!”
一名躺在家里,穿著睡衣的大佬,拿著電話。
電話那邊也是一名大混混,開口道:“聽人說,這個叫丁闖的身份不簡單,好像與隊伍大院有些關系,在夜色包廂里用的,也是軍體拳之類的招數。”
大佬皺眉道:“大院?”
大混混緩緩道:“不敢確定,但有這種說法,想想也對,一個上大三的學生,怎么可能臨危不亂,還能從夜色沖出去?再想想,你和我像他這般年紀的時候,有他的勇氣嘛?能培養出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般家庭。”
大佬被說的動搖,點點頭道:“也對,我剛聽到的時候,就覺得事情不簡單,被堵住還能突兀,聽說也受傷,還能繼續反抗,與正常小孩,不一樣。”
大混混嘆了口氣道:“現在不是看丁闖能不能抗的住光頭劉,而是看光頭劉能不能扛得住丁闖,我再跟你說一個秘密,大院里確實有姓丁的,而且位置不低!”
大佬:“……”
經過光頭劉的刻意傳播,丁闖身份變的眾說紛紜,變的五花八門,不過大家達成一個共識,就是種種跡象,丁闖絕對不簡單!
這里距離丁闖的老家太遠,有聯系的人不多。
但距離大學很近,認識大學里的人不少,他們詢問過后得知,這個家伙舉報校領導被開除,過了年,竟然又回來上學,而且還是自己拿著檔案!
要知道,檔案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不可能落到學生手中。
一系列事情,無疑又給丁闖披上了一層神秘外衣。
……
身為時間的當事人丁闖。正躺在一家私人診所的病床上,面前坐著醫生,正在用心給他縫針。
受了刀傷,正規醫院不能去,會報警,所以只能選擇這種地方,對方已經休息,好在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不怕我現在聯系人,讓他們過來?你要清楚,這里可沒有在包廂的得天獨厚地理環境,而且來的人,也不會是那些人,還要,帶的武器,也不會是那些……”
紅姐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