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謀。”
江風云一眼就分辨出了那正是那夜掉入女人屋內的畫作,不待江風云去撿起,這會只聽女人突然低聲細語,如同一只小貓般氣若游絲的說道。
“小賊,你...你放開我...畫作...畫作還你便是...”
“當真?”
聽女人這么一說,江風云一開始該是有些詫異的。直到江風云注意到女人不自在的神情,與那羞紅到可以掐出水的臉蛋,那一刻,江風云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的手掌正覆蓋在女人臀部,他還下意識的掐了掐,手感圓潤豐滿。
“啪!”
隨著女人一巴掌落在江風云臉上,女人瞬間紅了眼眶,直指江風云道!
“你...你流氓!”
“柳小姐,你且聽我說!”
這一刻,江風云張口結舌,只覺得老臉都快被自己丟了個精光,而不待江風云試圖解釋什么,這時只聽腳步聲從院外由遠及近,有些急促,似乎還不止一人。
一時間,江風云和柳如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看到了彼此的驚慌失措。前者見此來不及回避,急忙一個縱身,藏匿在了柳樹上,柳如衣則急忙將畫作收了起來,藏在了身后!
“如衣,在和誰說話啊?”
來人是柳圳文和他大夫人,身后跟著的是小蘭那丫鬟。
此刻小蘭剛好備來熱水,正吩咐著幾個下人將水送入屋中,但見自家小姐微微紅起的眼眶,小蘭一下大驚,跑到自家小姐問她是怎么了,柳圳文也一臉詫異的問道。
“無事爹爹。是剛剛女兒正在舞劍,風太大迷了眼。”柳如衣淡淡說道。
柳圳文聽后半信半疑,四處環繞了一圈,倒是那大夫人念叨道!
“哎呀,我說如衣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還學那些粗獷的男人日日武劍?你看你姐姐妹妹們繡花作衣,受教家規禮節,為了就是他日找個郎君以相夫教子,要我說,老爺你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如衣上峰巒山拜師學藝,白白浪費的女兒家的大好青春。”
“如衣的事不勞大娘費心!”柳如衣聞言冷冷道!
大夫人遭了冷言冷語,面上一下掛不住,不僅抱怨的看向柳圳文。
“如衣,怎么跟你大娘說話呢!”柳圳文不悅道!
他剛想呵斥女兒幾句,這會只聽柳如衣道:“爹爹,如衣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柳圳文詫異,顯然柳如衣有事求他是從未料想過的。
“生娘病逝八年,生前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能入柳家族譜,生娘說過,此生生是柳家人死也是柳家魂,此事如衣一直不曾與爹爹提過,希望爹爹能答應如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