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條火蛇沖出木籠,黃長老來不及反應,火蛇卷起爬到盤子邊緣的雪玉骨蠶,轉瞬吸入木籠內。
這一次,火蛇距離他的手指,只有二指半距離。
指尖傳來炙熱的疼痛,久久不能散去。
“咔吧!咔吧!”
火蟲咀嚼骨蠶的聲音響起,聽聲音吃的很是輕松。
要知道,骨蠶生活在冰下,為了能盡快吃到冰封的靈草,體表早就進華的如鋼鐵般堅硬。
以此推斷,這火蟲的牙口,實在是好的離譜!
黃長老不敢繼續靠近了,大吼一聲!
“謝男!!”
不等謝男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田嚴馬上替黃長老說出下一句。
“去!接過黃長老的盤子!”
“我……”
“你敢違抗師命!?”田嚴瞪大眼睛問道。
“謝男不敢!”
“不敢還不快去!”
“是!”
謝男應聲后,帶著一臉驚恐和氣憤,緩步走向黃長老。
田嚴臉上漏出笑容,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黃老兒這沒用的東西,竟被一條蟲子嚇得不輕。
這次我先幫他,日后他
(本章未完,請翻頁)
有什么好丹藥,還不多給老子分一些。
要是剩下一條骨蠶,煉制出來的丹藥,還不先老子分一顆!
反正謝男已被蘇念要去,替他喂喂小寵物,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算不幸被燒死,也是一件好事。
總好過得罪蘇念后,被他報復,生不如死強!
田嚴將曾經器重弟子推了出去,內心毫無愧疚之意。
黃長老等不及了,兩步上前,一把將盤子塞給謝男。
一句話也不說,邁著大步子走向田嚴等人。
鐘水水看向他的目光,滿是鄙視。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乎別人的目光?命要緊!修煉到煉神境的命,更要緊!!
謝男對天道宗失望透頂,她帶著必死的決心靠近木籠,反而輕松許多,完全沒有黃長老那般手腳發抖的情況。
看在一眾天道宗強者眼里,化作一句“無知者無畏”!
“黃長老可真是愛戴門內弟子啊!如此重任也不貪功!”鐘水水陰陽怪氣一句。
不等黃長老回話,田嚴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冷嘲一句。
“鐘峰主若是心疼她,完全可以將其喊回來。”
說話間,扭身望向鐘水水,繼續道:
“您親自去喂!”
鐘水水聞聽此言,臉上表情猙獰到一處,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田嚴冷哼一聲,對謝男吼道:
“謝男!你要為天道宗至少留下三條雪玉骨蠶!!”
聞言,謝男不回話,端著盤子上下點頭。
“不愧是我們白虎峰弟子啊!”田嚴用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峰主全部嘲諷一個遍!
常年被田嚴打壓的峰主,被氣得怒目圓睜。
在絕對實力面前,也只能忍氣吞聲。
將憤怒的視線,望向白虎峰弟子謝男。
他們巴不得謝男出問題,燒死這位白虎峰弟子才好!
事實也正如他們料想的一樣,木籠閃出的火蛇,煉神境強者都感到溫熱,又怎么是煉氣境修者能承受的。
火蛇略過,謝男難忍灼熱,雙手未端穩盤子。
“啪!!”
盤子跌落在地,靈草與骨蠶散落一地,驚得謝男立刻蹲下身子去撿。
那骨蠶鑿冰尚可如履平地,這松松垮垮的地面,又怎能攔住骨蠶的步伐。
她的手腳已經夠快了,也只是抓住一條骨蠶。
“呼!!!”
一團巨大的黑色火柱,以木籠為基點,噴發而出,足有三丈多高!
火柱立刻生出枝丫,化作數不盡的黑色火蛇,直奔謝男而去!!
熱浪席卷而來,謝男連躲閃都忘記了。
就在她生命即將結束之時,所有刺向謝男的火蛇戛然而止!
這時,人們才發現,謝男身后站著一名瘦弱的蘇家女仆。
來人正是,啞女,蘇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