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顧衫月看著遞到面前的盒子,看著周茂勛,“什么東西。”
周茂勛打開盒子,里面露出一塊梅花的手表來。
“你買這個干什么?”
“送給你的。”周茂勛低聲說道,將手表拿了起來,“我給你戴上。”
顧衫月挑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周茂勛,你這樣是逼著我現在就離開。”
“一塊手表而已,并不代表著什么。”
“自從我稀里糊涂的答應你那一刻開始,這本來就是一場錯誤的開始,我不希望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錯誤就錯誤,任何事情不能夠都用對錯來形容。”周茂勛低聲說道,“我給你戴上。”抓住顧衫月的手抬起來,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實在不行就當是一場夢,夢醒過來后,咱們各自都有著屬于各自的生活軌跡,我只是希望你偶爾想起來還有我這么一個朋友,咱們當了一回夫妻。”
顧衫月看著扣在手腕上面的手表,看了一眼周茂勛,轉過身淡淡的道,“有些人注定不會在一起。”
“只要你同意,難道還有人為難你嗎?”
顧衫月腳步停頓了下來,轉過頭,看著面無絲毫表情的周茂勛,“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是你也可以說。”
“自始至終我們就不是一路人,這一點你明白。”
“什么叫不是一路人?在你的眼中什么才算是一路人?我這人粗俗,不懂得浪漫,用粗俗的話來說,夫妻就是男人和女人搭伙過日子,圍繞著柴米油鹽,養育下一代人,這是不變的真理,不管是那個時代,都是一樣。”
“你的情緒很激動。”
“我知道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周茂勛說完微微吐了一口氣說道。
顧衫月看著周茂勛,低聲嘆了一口氣,“感情的事情用不著去勉強自己,合適不合適,你自己清楚,從一開始其實就是一個錯誤,我應該在清醒過后立刻離開。你也知道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所以才留下來。”
“然后呢?”
“周茂勛,有些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何必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呢?”
周茂勛低著頭看著顧衫月,嘴角露出絲絲苦笑來,“你是說我卑微?”
聽著顧衫月沒有回答,接著道,“喜歡在你的眼中成為卑微?我之所以喜歡你,才處處放低姿態,倘若我不喜歡的話,你絕對我會這么做嗎?”
“我們認識幾天的時間?”
“感情用不著時間來衡量。”
“你無非是看光了身子而已,讓你產生了一些畸形的想法,在如今男人的眼中,就應該負擔起,該付出的責任。但是我是什么人,你應該清楚,我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面計較太多。”
周茂勛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我想要問你,你還能夠回去嗎?”
顧衫月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你還有親人嗎?比說還有,倘若有的話,你不會答應留在我家一段時間。”
“你想要具體表達什么?”
“我就想要問一下,你對于我這個人的感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