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那么一大罐子的罐頭,供銷社賣八毛。
農民兄弟就要五毛錢,就算是被上級領導知道了,上級領導絕對不會說什么。
這不但是幫助農民兄弟解決困難。
同時也是農民兄弟給工人兄弟送福利。
現如今做事,這口號你要喊起來,做起事絕對事半功倍。
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別人一般也不會拒絕。
就像是顧杉月教周茂勛這一套。
周茂勛去廠子里面找領導談生意。
如果領導不同意的話。
那么完全就可以用破壞農民和工人關系,這一頂帽子扣在他們的頭上。
農民兄弟有困難了,你工人兄弟有這個能力,你不幫忙。
你不是破壞彼此之間的關系是什么?
這帽子給你扣下去,在如今這年代誰能夠承受呢?
三個鎮子一共加起來又九個廠子,工人的話三千不到。
一共談下來一萬罐。
雖說銷售了一萬罐。
不過還有差不多五萬罐,等著要處理呢。
將罐頭的包裝圖案拿回來。
村子里面幾十號婦女,拿著刷子開始貼起牌子來。
貼好的罐頭,立馬就開始進行統計,當天就送到了三個鎮子的廠子里面。
晚上回來的時候,送貨的人,就將錢送給了顧杉月。
顧杉月現如今可是青山公社的臨時會計。
顧杉月點點錢,拿著橡皮筋綁了起來,放到抽屜的柜子里面。
站了起來,拿著毛巾擦了擦手。
走到床邊,看著躺在邊上的周茂勛,瞪了一眼,“讓開。”
“媳婦你看看那家老爺們睡覺睡里面?”周茂勛無奈地挪動了身子問道,“左為陽,右為陰,位置要對。”
顧杉月趟了下來,“你說那是死了下葬。”
周茂勛聞言頓時哭笑不得,“睡覺也是,我騙你干什么呢?左青龍,右白虎,女人要是睡左了,男人睡右邊,會影響運勢的。”
他也真是沒有辦法了,誰家娘們不是睡在里面。
可是他家倒好偏偏要睡在外邊,那個老爺們睡覺睡在床里面呢?
“呵!你還迷信?”
“怎么可能呢?我身為一個堅定的共產主義者,怎么可能迷信呢?”
顧杉月輕笑了一下,“你不迷信說這些干什么呢?”
“習俗問題。”
“什么習俗?習俗規定了女人就應該要睡里面?男人就應該要睡外邊?”
“那倒是沒有,不過……”
“行了睡覺了,明兒一早你不去縣里面?”
“去,肯定要去,縣里面畢竟市場這么大,不過去怎么放心呢?看看縣城的市場情況,要是不行的話,就多跑了幾個鎮子。”
“嗯!房子那邊動工了沒有?”
“動工了,我今兒過去的時候,房子都扒掉了,正在打地基,磚頭都運過來了,就木材還沒有運過來。”
顧杉月微微點點頭。
“媳婦,明兒你去嗎?”
“我就不去了,該告訴你都告訴你了,去干什么呢?這么遠。”
“明兒一早天不亮就走,不就行了。”
說完周茂勛直接翻過身來,壓在顧杉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