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水缸放在了院子當中。
院子里面都是堆滿了晾曬過的長桿子白菜和雪里紅。
顧杉月伸手將洗好腳盼弟抱了起來,放到大盆里面,接過大妮兒遞來的椅子坐了下來。
“盼第,你的腳不臭吧?”
盼第搖了搖頭。
“大娘,家里面腌菜,都是我踩的呢。”大妮兒說道。
“你腳臭死了。”顧杉月瞪了一眼說道,“真是不知道你一個小丫頭的腳,怎么就這么臭?”
大妮兒“嘿嘿”了兩聲,伸手摸了摸頭頂上面戴著的帽子。
“大娘,要不然我踩,我也踩過的。”老二招娣說道。
“大娘,我踩,我踩。”老五望弟奶聲奶氣的撲到顧杉月的懷中說道。
“你踩菜不行,還沒有腌好就爛掉了。”大妮兒對著招娣說道。
顧杉月看著兩只小手臟兮兮的小望弟,“你看看,臟死了,還對我懷里撲,你看看我的衣服。”
“招娣,把小妹抱走。”大妮兒說道,“大娘開始了嗎?”
“開始了。”顧杉月將小望弟抱起來遞給招娣,接過大妮兒遞來的白菜,放到水缸里面碼放好,抓了一大把粗鹽撒在里面,“盼第,慢點進來。”
盼第“嗯嗯”了一聲,跨到水缸里面,踩著長桿子白菜不停的踩著,“大娘,好涼。”
“嗯!等一下踩踩就涼了。”
等到白菜踩出水過后。
大妮兒又開始遞起白菜來。
“大娘,等到大白菜腌好了,到時候咱們家做一些大餅吃好不好?咱們家有米粉嗎?”
“有米粉,上一次和你大伯去鎮子上面磨了一些。”
“那做嗎?”大妮兒問道。
“我不會做。”顧杉月搖了搖頭說道。
她老家也是這邊的,和這邊的風俗也是一樣。
每年的臘月二十三,送灶王爺的時候,也做這種米粉做出來的餅。
小時候吃過,后來她奶奶去世過后。
家里面再也沒有人做過這種餅了。
生活在城市當中,也沒有大鍋灶,做這些太不方便了。
以前每一次做的時候,她都記得她奶奶,要忙活整天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才能夠做好。
“容易啊!就是將米粉放到鍋里煮熟過戶,然后不停的揉,肉出來然后做就可以了,我會做呢。”
“那行,到時候你跟大娘說。”
“要有肉還有干子,放在一起做才好吃。”
“嗯!等到時候大白菜腌制好了,咱就做。”
大妮兒點點頭,“大娘,我一次要吃五個,咱們家多做一點,以前在家的時候,臘月二十三,奶都做,可是每次就只能吃兩個,我想要多吃一點。”
顧杉月笑著點點頭,“行,我看你這么饞,將來怎么嫁人呢?”
大妮兒“嘿嘿”笑了兩聲,“這不是有大娘在,饞了我就來大娘家解解饞。”
顧杉月嗔了一眼,將白菜放到水缸里面壓好過后,又抓了兩把粗鹽撒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