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也吃了嘛!
吃的時候,你怎么不想著現在呢?
現在反而都將責任推到她的身上來。
她都說跟那個不要臉的寡婦和老三家那個不要臉的東西說了。
她們不樂意那東西出來,她能夠怎么辦呢?
周茂勛低聲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周茂棟的肩膀,站了起來,就向廚房里面走了進去。
他爹都這樣說了,他還能夠說什么呢?
話里面的意思,他又不是聽不明白。
就是想要讓他再那些東西出來。
今年這一大家子,就過最后一個年。
“大哥。”高文娟尷尬的笑著喊道。
“老三媳婦,你出去一下。”
高文娟連忙點點頭。
周茂勛走到顧杉月的跟前,低聲道,“媳婦,那個……”
“鑰匙在口袋里面,最后一次。”
周茂勛“哎”了一聲,伸手將顧杉月口袋里面的鑰匙拿了出來,微微吐了一口氣,“今年最后一年,往后過年咱們各過各的。媳婦,謝謝!”
顧杉月瞥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對于這個家,她也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了。
反正也就這樣了,也就是今年一次。
往后的話,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面住著的鄉親們。
有事就走動一下,沒事也就用不著走動了。
如果不是今年第一年進門的話。
顧杉月進到廚房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會立馬轉身回去。
沒有一會兒。
周茂勛就擰著四截香腸,兩條咸肉,一只雞,半袋子的大米和小半壺的油進來。
“大嫂,我來幫你,要做什么,你直接說。”高文娟笑著說道。
“把米淘了吧!”顧杉月淡淡的說道。
“現在就煮飯?”
“又沒兩個菜。”
高文娟點點頭,將半袋子的米都倒在臉盆里面,開始淘洗了起來。
將四大盤子的咸肉和香腸切好,放到米飯鍋里面,蒸起來。
顧杉月讓大妮兒將小鍋燒了起來。
放了一些油到鍋里面,直接將剁好的兩只雞,放到鍋里面翻炒了起來。
現在這年月,農村里面紅燒菜基本上也都不會用到香料。
基本上也就是生姜,大蔥,醬油外加鹽。
不過這種農村自家養的雞,也用不著那些香料。
放了反而將原本雞的鮮味給改掉了。
自從穿越過來過后。
家里面燒的雞,顧杉月也從來都不放大料。
看著桌子上面切好的菜,顧杉月開始計算了起來。
有豆腐絲炒肉絲,油豆腐燒肉,青菜梗子炒干子,紅燒魚,家常豆腐,蒸香腸,蒸咸肉,另外再炒一個青菜,也足夠了。
這年月都不知道餓死多少人了。
過年能夠有這些菜,起碼也領先全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家庭了。
兩個小時過后,桌子上面和鍋灶上面都擺滿了菜。
祭祖的飯菜,也被單獨放了起來。
祭祖也就是意思一下,碗里面也都沒有多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