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勛看著顧衫月走了回去,將手里面的雜草,對著田埂上面丟了上去,“回來了?老二沒事吧?”
說完嘆了一口氣,這還真是怪了。
老二這家伙怎么就連著生了六個閨女呢?
看來老二這家伙,就是沒有兒子的命了。
“你沒有去嗎?”
“我去干什么呢?我總不能跑到產房里面去看吧?你感覺合適嗎?”
“誰過來告訴你的?”
“村子里面的人路過跟我的,我不是在拔草,麥田里面都長滿了雜草,這些日子也沒時間收拾這些。”
周茂勛看著面帶笑意的顧衫月,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呢?我還沒有到老宅,你娘就堵在門口,沒有讓我進去。”
“后來老四媳婦跑過來說了,那丫頭不是老二的。”
“老二把陳彩鳳一頓打了,喝了一瓶白酒,現在正在睡覺呢。”
周茂勛聽了顧衫月的話,臉色變了變,最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事情都發生了,他能夠怎么辦呢?
人家也就是有預謀的。
趁著他和他媳婦不在家,上門來鬧事。
剛好他娘為了一點小事心里面不舒服。
偏袒了老二的行為,現如今好了,出事了。
明明知道那寡婦名聲在公社里面不好,還讓老二給娶回來。
“不管了,都分家了,管這些干什么呢?”
自作孽不可活,他能說什么呢?
“不管,你娘現在還不知道將我恨成什么樣呢?”
“她恨你干什么呢?”
“要知道從頭到尾,這些事情那可都是我引起來的,我要是跟你一個樣圣母婊的話,你娘要什么,我給什么,會出這些事情嗎?”顧衫月嗔了一眼說道。
顧衫月看著沉默不語的周茂勛,“我說的對不?”
周茂勛“嗯”了一聲,“管她呢,反正你又不和娘過日子,去年過年爹不是說了,往后各過各的,過年的時候咱們喊一聲,來就來,不來也就算了,用不著管她恨不恨的。”
說完周茂勛低聲嘆了一口氣,“其實也怪我,當初回來的時候,看著家里面還是那幾間破屋子,就想著推倒重蓋。”
“爹娘說不用的,農村里面你要是弄得太好了,人家追趕不上,村子里面也會疏遠你家。”
“我當時就說行,跟他們三個說……”
話還沒有說完,周茂勛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也真是不明白了,一家人怎么就走到這個田地來?
他媳婦也就是有本事的人,這要是沒有本事呢?
靠著還不是自己,難道還想著靠別人?
雖說鬧翻掉了,但也不是說沒有幫。
幫了你,連一句好話都沒有,背后還說閑話。
別說親兄弟了,就是父子關系那也不行。
更別說又不是沒有不幫,送了好幾袋的山芋過去。
家里面的孩子,那一天不到他家里面吃撐了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