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再說什么?”周茂勛坐在床邊問道。
“打情罵俏呢。”顧衫月淡淡的回道。
周茂勛聞言一臉懵逼之色,“難道我看錯了?”
“看錯什么了?”
“那個鄧秀秀不是臥底?”
“是!”
“是怎么和六子這小子打情罵俏呢?這小子不是剛剛結婚的嗎?”
“他說結婚就結婚了?他上次說回家他娘給他介紹了一個對象,回去看看,要是行的話,那就結婚,不行的話,那還結什么婚呢?”
周茂勛伸手拍了一下頭,“也是,就想著這小子都這么大的人,就想著這回去不管如何肯定會娶媳婦的,就沒有多想了。你說這組織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大娘!大娘,嚶嚶嚶嚶!!!”
顧衫月聽到大妮兒的聲音,頓時一頭都是黑線,“在房間里面。”
房門推開,大妮兒“嚶嚶嚶”笑著走了進來。
“你有病是不是?”
大妮兒“嘿嘿”笑著道,“村子里面的人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小妹整天都這樣,然后大娘就給小妹好多糖吃。”
顧衫月無奈看著大妮兒,“你現在跑過來干什么?”
“大娘,別睡了,你整天都是睡睡睡的,走,咱們進山打板栗去,明兒咱們來弄個板栗燒雞。”
板栗燒雞,顧衫月微微點點頭,好長時間都沒有吃板栗燒雞了,“我家又沒雞。”
“我家有雞啊!我家養了二十多只雞呢,娘說可以宰了。鴨子還得等等才能殺呢。”
“你知道那邊有板栗樹嗎?”
“知道,知道,就在杏子林那邊就有,有好幾顆呢,就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給打了,另外在那邊的山上也有不少。”
顧衫月將手機收到空間里面,爬了起來,“那走吧!”
走到廚房看著正在洗碗的六子,顧衫月淡淡的道,“洗干凈一點,你媳婦呢?”
“嫂子啊!真是嚇我一跳,放心好了,肯定會洗得干干凈凈,她在房間里面收拾行李呢。”
顧衫月“嗯”了一聲,從后院將竹籃拿了起來,“秀秀。”
“嫂子,啥事呢?”
“去打板栗去,你也知道我一個城里面的人,那爬過樹呢,你是鄉下的姑娘,這爬樹肯定是沒有問題,走吧!”
鄧秀秀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顧衫月,心中“媽媽比”了幾聲,老娘也是城里面的姑娘好不好呢?
不過爬樹還是沒有問題的,這幾年待在部隊,經常爬樹。
老娘才過來,你又讓老娘洗碗,又讓老娘爬樹,還真不把老娘當成是外人了?
還說什么農村人會爬樹,城里面的人不會爬樹。
“來了,嫂子。”
“大娘,她是誰啊!”大妮兒好奇的問道。
“她就是你六子叔的媳婦。”
大妮兒“哦”了一聲,“就是那個賊能吃的家伙?他怎么又來咱們家了?咱們家點肉,都讓給吃光了,一頓要吃兩大碗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