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秀秀瞪大著眼睛,一臉不解的看著六子,“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女同志臉皮薄,不過你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六子堂堂七尺男兒,自然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打著哈欠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的周茂勛,看著面帶笑意,看著手機的顧衫月,“有那么好笑嗎?”
顧衫月將精神力收了回去,“我笑六子。”
“六子,六子怎么了?”
“他是不是逗比的性格?”
周茂勛錯愕了一下,微微點點頭,“確實很斗,是咱們隊里面是咱們隊的開心果。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就是有些自戀。”
周茂勛“哦”了一聲,趟了下來,“這小子一直都非常自戀。媳婦,你今兒折騰鄧秀秀同志了?”
“我折騰她干什么?來我這里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在監視我,我讓她干點活怎么了?”顧衫月白了一眼,“聽你的意思是心疼了?”
周茂勛頓時臉色一黑,“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問問。”
“我還以為你心疼了呢?”
“她又不是你,我心疼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差不多就可以了,畢竟是組織安排下來的人,人家也是聽命行事。”
“你不是廢話,我要是想要折騰她的話,她能這樣安安穩穩,用得著你來說?”
“我們不是兩口子嗎?總不能這躺在床上除掉洞房之外,什么都不聊了吧!”
“你那是叫聊嗎?你明顯擔心我傷害她。”
周茂勛嘆了一口氣,“咱們兩口子這么長的時間,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就是知道,我才生氣的。”
“好吧!好吧!我錯了,還不成?媳婦,明兒社員們要去修大壩,我明天一早跟著過去交接一下,估計要等到晚上才能夠回來,十多公里的路程呢。”
顧衫月“嗯”了一聲,“明兒大妮兒送雞過來。”
“晚上給我留點不就行了。”
“嗯!明年咱們也養一些雞,剛好家里面吃剩下來的飯菜,也能夠喂雞。”
“我早就說養了,你嫌棄臟。”
“你收拾啊!而且養在后院,味道也難聞。”
“雞圈在那拐角,怎么可能有味道呢?”
“豬圈不也在那,你看看那幾頭豬養在家里面多久,后院能待人嗎?”
周茂勛“嗯”了一聲,“媳婦,你最近去不去魔都?”
“干嘛?”
“咱現在手里面也有錢了,上一次你不是借了盧修賢的錢,什么時候過去一趟把這錢還給人家。”
顧衫月微微鎖著眉頭,現在這又不收古董了,她還真是懶得跑,“等到年底吧!年底咱們去魔都采買一些年貨,現在真不想要跑,懶得動彈的。”
跟著精神力一掃,看著房間里面六子裹著被子躺在板凳上面,雙腿放在床上,“你要我這要不要幫六子一把?”
“幫什么?”
“六子睡在板凳上面。”
“算了,這種事情還是別做了,反正日子長著呢,這兩人天天待在一個屋子里面,難免會日久生情。一切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