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稻盛正夫聞言頓時間語塞。
他這才想然間想起遍布匪區的土撥鼠工事。
吉本貞一皺眉說道“也就是說,短時間內很難突破三八六旅的弧形防線,是嗎”
“恐怕是的。”水原拓也點頭道,“由于防御正面大大縮短,三八六旅只需一萬人,就足以守住整條防線,而且三八六旅背靠著工業區,可以從兵工廠源源不斷獲得彈藥補充,所以也沒有彈藥短缺的問題。”
吉本貞一道“這也就是說,皇軍將只能眼睜睜看著滯留在萬馬渡的支那百姓西渡黃河進入河套,是嗎”
水原拓也道“是的。”
吉本貞一還要再說時,岡村寧次終于火了。
“夠了。”岡村寧次道,“吉本君,這些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哈依。”吉本貞一頓首說道,“大將閣下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絕對沒有取笑或諷刺你的意思。”
岡村寧次的一張臉頓時黑成鍋底。
吉本貞一幾乎是在公然挑戰他的權威了。
然而更讓岡村寧次窩火的是,他還沒有辦法發作。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身為一名指揮權,一旦指揮失誤吃了一個敗仗,就必然會對他的威信造成打擊,晉西北的這次戰役打到現在,岡村寧次可以說是連連吃敗,如果最后不僅晉西北的一百多萬百姓逃走,三八六旅也逃走,那岡村寧次絕對會威信掃地,再也沒有臉面留在華北方面軍司令官任上。
岡村寧次心情惡劣,老總卻松了口氣。
聽完副總參謀長的報告,老總釋然道“這么說,晉西北縱隊已經化險為夷了至少短時間內已經沒有危險,是吧”
“是的。”副總參謀長道,“現在晉西北縱隊的防線已經極大的縮短,而且日軍能投入戰場的兵力也將會極大的減小,所以形勢反而是緩解了,按照晉西北縱隊過往的表現,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堅守半個月絕對是綽綽有余。”
“那就真的沒有問題了。”老總笑著說,“半個月,根本不用半個月,只要五天,滯留在渡口的老百姓就能全部過河。”
副總參謀長笑道“老總,現在該考慮晉西北縱隊去哪里的問題了,讓他們跟著西渡黃河去陜甘寧還是南下太岳區又或者來我們太行區”
老總道“這個我還沒想好,參謀長你是怎么想的”
“我呀”副總參謀長笑道,“我當然是希望他們能來太行軍區了,這樣咱們手里就多了支強悍的作戰部隊,就可以考慮南下豫北。”
“豫北”老總若有所思道,“我再想想。”
頓了頓,老總又問道“對了,小王的戰狼大隊從陳莊殺出來了嗎”
“這個”副總參謀長聞言一室,說道,“小王的戰狼大隊還被困在陳莊附近,不光是戰狼大隊,昨天晚上投入阻擊戰的三個軍分區的地方部隊還有晉西北縱隊的三個團,也全都被困在了陳莊附近,據說中日兩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經完全攪成了一團亂麻,現在不光是我們,岡村寧次估計也是感到十分頭痛。”
頓了頓,副總參謀長又笑說道“老鬼子不光頭痛解不開陳莊的一團亂麻,更因為陳莊鎖住了公路,使得日軍的機械化部隊沒辦法通過,這勢必會對日軍下一階段的進攻作戰造成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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