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說道“就在師部隔壁的孫記酒樓。”
“在孫記”楚云飛皺眉道,“怎么不請他來師部”
孫銘叫屈道“師座,我請了,但是他不肯來,說是饞酒了。”
“饞酒”楚云飛哼哼兩聲道,“這人哪,還是那么愛占小便宜,這分明就是想借機敲我一頓酒嘛,走”
當下兩人興沖沖來到孫記酒樓。
李云龍還要了二樓的一間包廂。
一進門,便看到李云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再一轉眼,就看到了坐在李云龍下首的王野。
看到楚云飛進來,王野首先起身敬禮“楚師座。”
李云龍卻是不慌不忙的先喝了一杯酒,然后才一抹嘴巴站起身,又向著楚云飛抱拳長長一揖,笑道“云飛兄”
楚云飛抱拳回禮“云龍兄”
四人分別見過禮,又各自選座、落座。
李云龍占了主位,楚云飛只能坐到背門的客位。
楚云飛笑著說道“云龍兄,晉西北一別,近來可好啊”
“不好,一點都不好。”李云龍愁眉苦臉的說道,“實不相瞞,我的部隊飯都快要吃不上了,要不然也不會一進滎陽城就直奔酒樓,云飛兄啊,咱老李真是餓急了,已經半年多沒有沾葷星了,再不吃頓好的,真就沒法活了。”
楚云飛將信將疑的道“貴軍的條件真的已經困難成這樣了嗎”
“那可不。”李云龍嘆息一聲,又說道,“云飛兄,咱老李跟你是沒法比啊,你是常委員長的得意門生,89師也是正兒八經的中央軍”
楚云飛頓時心頭一動,又說道“云龍兄,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云龍兄,當初你我兄弟說過的話可多了。”李云龍啜了口酒,笑著問道,“你具體指的是哪一句話呀”
楚云飛道“我這還有一個副師長的位置。”
“噢噢噢,這個事啊。”李云龍笑著說道,“云飛兄,這事我一直記著呢,這個副師長的位置你可得給咱老李留著,可不能給了別人。”
楚云飛道“留著副師長的位置當然可以,但是總得有個期限吧”
“對對對,是應該有一個期限。”李云龍深以為然道,“要不然這樣,云飛兄,咱們就以兩年為期如何”
“兩年為期”楚云飛冷笑道,“云龍兄,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辦不到啊”李云龍道,“云飛兄,那你給我個期限,保留多久”
楚云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云龍兄,我就給你撂個實底吧,這個副師長的位置我最多給你保留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啊”李云龍道,“這也太急了點。”
楚云飛哼哼兩聲,又問道“云龍兄是有什么不方便嗎”
李云龍為難的道“云飛兄,咱們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所以不跟你玩虛的,咱老李在老部隊多少有點威信,所以帶著部隊加入89師基本沒問題,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們老獨立團投奔了云飛兄你,就好比大姑娘出嫁,云飛兄你總得給點聘禮是吧”
聽到這,楚云飛頓時放聲大笑起來,好家伙,說來說去,還是想要好處。
而且楚云飛也聽出來了,李云龍根本不是誠心的投奔他,只是想騙點彈藥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