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一郎瞬間感受到強烈的挫敗感。
他從來沒遇見過意志如此堅定的人。
不過,這個八路軍內線也激發起了他的斗志。
策反這個八路軍內線,將成為他特工生涯的高光時刻!
當下清水一郎打起精神說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準備,是嗎?”
“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身為一名特工人員,選擇死亡的方式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在你們中國的文化中,”
“有很多創造性的東西,”
“其中就包括許多酷刑。”
“我看過一本書,講述的是清朝的一個江洋大盜,”
“因為藐視皇室,皇帝下令處死他,處死的方式非常的別出心裁。”
“就是讓劊子手用小刀子剜割他身上的肉,而且還有刀數的限制,這個江洋大盜被判決的刀數為三千六百刀!”
“一刀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
“如果刀數還沒割完犯人就死亡的話,”
“負責行刑的劊子手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據說行刑的時間長達三天,在這三天里,犯人的伙食相當不錯,而且還會有大量的補品,供他延長生命,使他不會過早的失血死亡。”
“這種刑罰的名字叫做凌遲!應該說這是一種很有創造性的刑罰。”
“我們這里有個醫務兵,在入伍之前是東京醫學院的一年級學生,他的人體解剖學還沒學完便應征入伍了。”
“我很為他感到遺憾,本來他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
“我想,對于這樣的一個士兵,我們應該給他一個解剖實踐的機會。”
“這位先生,我知道你不怕死,也已經做好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準備,那么就不妨嘗試一下凌遲這個酷刑。”
“我不知道那個江洋大盜為什么被判為三千六百刀,”
“但既然這是皇帝的旨意,我們就按這個規則進行。”
“我相信三千六百刀以后,那位一年級的醫學院生一定會呈現給我一副完美的人體骨骼,我會把他送到醫學院收藏!”
“長谷川君,進來吧!”伴隨著清水一郎的一聲大吼,
一個穿著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鬼子憲兵推門進來。
在這個鬼子憲兵手上,還托舉著一只白色的搪瓷托盤。
托盤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亮閃閃的各種樣式的解剖刀。
在這一瞬間,清水一郎死死的盯著八路軍內線的眼睛。
只要八路軍內線的情緒有一絲的波動,眼神有一絲的慌亂,清水一郎就有信心撬開他的嘴,然后成功的將其策反。
然而讓清水一郎失望的是,
八路軍內線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反應。
臉上表情平靜得就跟古井之中的水面,沒有一絲波瀾。
清水一郎心頭再次涌起強烈的挫敗感,但他仍舊沒有放棄,給長谷川醫務兵使了一個眼色,長谷川醫務兵便端著托盤大步走上前。
放下托盤,再拿起一把鋒利的解剖刀。
為了營造出一種強大的精神壓力,長谷川醫務兵還刻意的拿解剖刀在八路軍內線面前進行長時間展示。
然而這些都是徒勞,根本沒什么卵用。
從始至終,八路軍的眼神就沒聚過焦。
“八嘎!”清水一郎終于徹底失去冷靜。
奪過解剖刀,清水一郎反手就切了下去。
只聽呲的一聲輕響,八路軍內線的右胸口就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殷紅的鮮血便立刻涌出來,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