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蕭何輕輕捧住了她的臉頰笑道。
“就、就是有種直覺……”葉婉清抿嘴笑著說,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了。
“可能這就是愛吧。”蕭何笑道,湊過去吻住了葉婉清的雙唇。葉婉清投入的配合著他,打算繼續之前的親密,但蕭何伸手按住了她的小鼻尖:“我去洗個澡,馬上就來。”
“嗯……”葉婉清羞澀的點了點頭,“快點哦!”
M國公共休息室內。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誰干的!”麥克·納德盯著被抬到面前,已經鼻青臉腫不省人事的尤蘇力問道。
兩名安保人員上前小聲解釋了一番:“那個,據龍國特應部所說,是……”
“什么!?喝醉酒鬧事,然后被應龍給收拾了!?”麥克·納德氣憤的咆哮道,“這個蠢貨在搞什么!?我明明都囑咐過,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這又不是在M國!”
“鬧出亂子來事小,關鍵是丟了我們M國的臉面啊。”平衡俠塞巴斯蒂安冷冷的抱著胳膊說,“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應龍’打成這副慘狀然后丟到選手休息區門口……如果被報道出去,我們豈不是要成為其它國家的笑料?”
“立刻去給我做好公關工作,在別國媒體報導之前先抹黑應龍!說他趁著尤蘇力醉酒痛下殺手,毫無競技精神!”麥克·納德向身邊的手下吩咐道。
這時候,平衡俠上前一巴掌扇在尤蘇力臉上,將他打醒了。
“喝!”尤蘇力猛地驚醒,然后在床上驚恐的向后退去,平衡俠俯瞰著他,冷冷的說:“真是干得漂亮啊,把我們M國隊的臉都給丟光了。”
“那個,我只是……”尤蘇力想了想,諂笑道:“我其實是去打探情報的!我當時喝了酒,本來就是打算搭訕一個姿色還不錯的妞兒,但那女人給臉不要臉,就鬧出了點亂子……結果沒想到把應龍引過來了。我就想著,干脆給我們的塞巴斯蒂安大人打探一下應龍的情報……所以,就成這樣了。”
“所以呢?你發現什么了?”平衡俠冷冷的看著尤蘇力問。
“那家伙的異能果然不止一個!”尤蘇力回道,“而且每個都很強!我發動借債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就好像是試圖用抽水泵抽光整個海洋那般,即便是我把我所有的異能都強制借給他,抽取的利息也不過是九牛一毛……那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他媽是不是在給我開玩笑呢?”瑞文上前揪住了尤蘇力冷冷的問,“你說的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我看,你他媽根本就只是單純的喝多了然后得意忘形了吧?”
“真的是。”另一名穿著暴露緊身白色英雄服裝的女性異變者也是冷哼道,“明明就弱得可憐,還喜歡到處惹麻煩。你該不是忘記了,自己一旦被擊敗,前面用高利貸剝削的異能就都消失了吧?現在你的‘本金’就更少了,之后的比賽里不是更廢物了嗎?”
“別這么說嘛瑞亞,不是還有更廢物的家伙們嗎……”尤蘇力不爽的回道。
“你是說這家伙嗎?”一名渾身籠罩在紫色法袍下的年輕女性扭頭看了一眼狼人維克多,捂嘴輕聲笑道。
維克多那暴脾氣,當時就一拍桌子怒道:“你他媽說什么!?塔羅!”
“生什么氣嘛,我只是說實話啊。”穿著紫色法袍的女巫哂笑道,維克多發出一聲咆哮,皮膚開始一點點變得蒼白,雙眼變得赤紅,“老子不動真格的,你們都把我當成廢物了是吧?”
“冷靜。”平衡俠舉起手阻止了他,“我們已經鬧了很大的笑話了,不能再繼續內斗讓更多人看笑話。今天這件事暫時就這樣吧,等比賽的時候我們再找回場子。但是……”
平衡俠盯住了尤蘇力,冷聲道:“絕對不許再有第二次。否則,我就要以M國隊的隊長特權,把你從隊伍里剔除掉。反正能替代你的人多得是。”
“是——!”尤蘇力翻了翻白眼,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然后小聲嘀咕道:“自以為了不起的臭小鬼,如果不是需要你對付應龍,你覺得自己會有現在的地位嗎……”
“說正經的,你打不過他的,一點機會也沒有。”渡鴉瑞文冷不丁湊到他邊上笑道,“不管你通過‘強制借貸’弄到多少異能,你也不可能贏過他。所以……老實點吧,廢物。”